三人又回到了冯建设的店里，冯建设看了照片直摇，照片太过老旧，穿补丁衣服的人是谁，本没法辩认。冯建设：「方先生，这张照片太老了，你要不标程奎安，我还认不他来呢，也许除了照片上的本人，别人很难认照片上的人是谁了。要不这样吧，你把照片传给我，我把它冲印来，让退休的老同事好好认认，有了消息再联系你。」

方玉龙了，将照片传给了冯建设，又问：「冯伯，你记不记得当年除了程奎安，农机厂是否还有其他人失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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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少，你是不是怀疑程奎安杀人是为了冒充此人？」

送走冯冠男后，方玉龙和夏棋便去了酒店，准备第二天去邗东白岳山。夏棋见方玉龙神不佳，知他对今天的调查结果不是很满意。要找的人没有落，原本以为已死的仇人有可能还活着，任谁心都不会好。

「这张照片太旧了，这个人的脸模糊不清，不知他是谁啊。要不我们再去找我大伯吧，他和程奎安的年纪差不多，看看他有没有印象。」

「没错，他将死者的脸打碎，又埋在荒山，就是不想让人知死者的份，就算被人挖到，也只会以为是失踪的他。」想到姑爷爷一家因为程奎安家破人亡，而程奎安极有可能还逍遥法外，方玉龙就很愤怒。这时候，他有些理解顾家为什么对假冒顾宇航的人要追不舍了。

照片，将左肩分放大，除了黑白彩和办案时拍的彩照片不同，两块补丁的大小位置几乎完全一样。

离开舒柴公司，天已晚，方玉龙送冯冠男去了车站，对方订了晚上的车票回陵江。说起采访的事，方玉龙让冯冠男明天午去滨江会馆，他舅舅和老家都会去那里接受采访。

夏棋将方玉龙的

冯建设：「这个我不太清楚，印象中除了程奎安，没别人了。我和程奎安也不熟，他的事都是听同事工友说的。他失踪之事还是后来上面有人来调查他，我们才知他失踪的事。」

程奎安之事暂且放在一边，方玉龙又赶到了舒柴公司，这是一家专门生产船舶柴油机及其产品的企业，农机厂原本就在这家企业对面，后来，因为这家企业扩建增产，农机厂就搬迁了。听说是为了打听四十年前的陈年往事，负责人表示无能为力，公司经过四十年的发展，又多次改制，四十年前的档案早已经不复存在，四十年前的老员工照片也早就没有了，可能市档案馆会有些关于该企业的一些档案，毕竟企业以前是舒州最重要的工业企业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