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上了车，冯冠男对方玉龙：「很抱歉，没能帮到你。」

冯冠男：「对啊，方少，我觉得我们应该再回去问问卫老伯，知不知他母亲以前有没有非农机厂的朋友。」

「方先生，上次局里接到调查任务后，重新调查了程奎安失踪事件，我们的办案人员调整了调查思路，在历年来未破案的死亡案件中查找失踪人的信息，终于有了展。二十年前，舒州师范大学在大岭山建设新校区，在工地上挖了一男尸，尸已经完全腐烂，只有破烂的衣服鞋，和一张塑料壳的卡片。卡片上的字已经无模糊，无法辩认，所以就成了一件悬案。现在技术步，技术门对那张卡边行技术理后，确认那是一张原农机厂的技工证，姓名就是程奎

方玉龙见还有人知雷的事，便问当年之事的详细况，那老回忆：「雷当时也是厂里的妇女，据说是程奎安偷看雷孩，被雷训斥了几句，程奎安便怀恨在心，雷的公公曾在国民党当官的事被人揭后，雷的丈夫就被批斗了。当时程奎安也参加了造反派，知雷丈夫被批斗后也抓了雷去批斗，说雷是同党，是国民党余孽，雷不堪受辱而自杀了。我记得几年后有人来调查过程奎安，不过那人在动结束后就失踪了。」

吃过午饭，方玉龙等人去了舒州公安局，那边的联系人接待了方玉龙一行，向方玉龙介绍了程奎安的调查况。当年宋庆山派人回舒州调查程奎安，那时候程奎安就被列了失踪人里。宋庆山一心为妻报仇，所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舒州公安局接到命令后也认真调查了。只是那时候技术有限，调查全靠人工走访，几年来毫无展，最后还是搁置来了。

回到倪红霞的住，倪红霞的大儿告诉方玉龙，在农机厂搬迁之前，对面厂里是有几个女同志跟她母亲关系比较好，照片上抱小孩的女人是不是其中之一，他就不知了，那些人他也只是听他母亲讲过，这么多年过去，他早忘记这些人的姓名了。

虽然和雷没任何血缘关系，但听到雷被害的真相，方玉龙还是怒火中烧，恨不得将程奎安碎尸万段。

方玉龙：「你已经尽力了，我要谢谢你，我们也不是一收获都没有，至少我们有了照片，有了方向，那对收养雷女儿的青年夫妇有可能不是农机厂的职工。」

片后表示，倪红霞认识，当时是厂里的妇女，其中有一个还是倪红霞介绍的对象，那对青年夫妇却没见过，对雷倒还有些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