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把他在训练营里公开刑，以儆效尤。”

“你知现在这个年代，在这私营里面，最严厉的公开刑是怎么吗？”

“跟古代凌迟也差不多，不过毕竟时代在发展、人类在步，现在不用刀了，用枪，你知在控制着人不死的况，一个成年男人，全能挨多少枪吗？”

“如果是经验老到的枪手，避开脏的话，到了最后，骨都碎得差不多了，但因为有药吊着，人却还能保持清醒。”

“——你想看江易安被打成筛吗？”

“哦，不对，如果你一直躺在这里，等你醒了，你的江易安，恐怕已经连灰都不剩了……”

“你舍得就这样跟他结束吗？明明是……渡过了这一劫，就终于可以彻底得到的人。”

林疏说裴铖准备在训练营公开刑江易安是真的，但那个用弹把人千刀万剐的事儿是假的，裴氏这古董军阀一脉相承来的家族，事铁血规矩严苛是家族遗留来的传统，但像这血腥杀的损德的事是不的，但林疏今天坐在这里就是为了刺激裴炀，因此把某些恐怖组织俘的事张冠李地给他讲了一遍。

从当初林疏欺骗纯的裴家大少的就能看来，他指鹿为睁着睛说瞎话的本事一，跟连句谎话都说不利索的江易安完全就是两个极端，他说这些的时候，放弃了挠裴炀的手心，怕他听不见，故意趴在了裴炀的耳边说，一字一句，语速很慢，字正腔圆，饱满。

最完的欺骗就是把自己也真实地投骗局，林疏说完了之后，连自己都有了求而不得、差错的宿命，抬起来的时候，却被裴炀吓了一。

——他不知在什么时候，竟然已经醒了。

只是睛像是蒙上了一层锈，聚不起光，连瞳孔都有散，空茫地望着前方，仿佛连一转动珠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林疏惊疑不定地看着他，连忙站起来去看监护仪，心电图的波动忽忽低，林疏犹豫了一，没立刻去叫医生，俯在他耳边轻轻地喊他的名字，“裴炀？裴炀？你醒了？知不知我是谁？现在觉怎么样？”

裴炀几乎用尽了力气，才勉调动了仿佛已经僵的嘴，声音不似人声的沙哑涩，“没……事。”

随着说话，他弩之末地试图抬手，可是他半力气都蓄不起来，努力了半天也只是抬了抬手指，他原本还算平稳的呼变得重，但即便如此，却还是提着气，气若游丝地对林疏说：“打……训练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