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知理是一回事，面对这玩意……就是另一回事了。

先是外，再是衬衫，上赤着背对佐宸的时候，动时主人留的手印和吻痕就这么明晃晃地落尽了佐宸的视线里。

主使用家臣不是什么新鲜事儿，训练营里一直有这方面的训练，但这痕迹跟江易安来这里的目的联系在一起，恐怕就不只是“使用”这么简单了。

“防着未来有一天，如果事超了你的控制范围，你就可以把今天的事推去。这样，上面一旦追究起来，你还有解释的余地——你能的只是约束自己，你约束过了，但事的发展并不是你能左右，结局当然也非你所愿。”

特质的金属链带着破风

训练营三组里跟过佐宸的人都切领教过师父这贴武的厉害，江易安看见佐宸拿这玩意就觉得疼，他不受控制地绷，但转过去解开衣扣的动作却很痛快。

他没有给自己找退路。他只是……螳臂当车地约束自己，不想这一切发生。

佐宸不置可否，手腕一抖，惯常藏在袖里的细金属链落到手里——林疏用鞭当武就是跟他学的，但他那玩意比林疏平时当腰带的用的鞭更邪，特质的金属更细更沉，请最好的冷兵师傅手工一寸寸来的，不算，也就一米五，鞭梢哗啦一落在地上的时候，在冬日密林中毫无生气的光，闪着碎银般的寒光。

是……这样吗？我反常地连夜跑过来，地求一顿罚，原来我心里……是这样想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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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炀没罚江易安什么，训练营里的规矩自然不能用到他上，佐宸这金属链算是私刑，如果到时候主家问起来，勉勉能往上扣一个师父训诫徒弟的由，还算是好解释。

佐宸不他，他也没急着表明什么，久的沉默里，他纠结地拧着眉反反复复地琢磨自己的想法，而后才懵然地摇了摇，“……不是的。师父，我没有这样想。”

易安一怔，“什么？”

“不是惩罚，用不着上锁。”面对江易安伸来等着他锁铐的手腕，佐宸摆摆手，往自己办公桌上一指，易安会意地双手撑在桌边，尽量放松肌，将展平的后背调整到了一个方便挨打的角度，他张地咽了唾沫，听见后“刑”细碎的声响，和佐宸颇有些语重心的一声告诫，“不要步林疏的后尘，落得跟他一样的场。”

江易安苦笑，半真半假，看不破绽，“是实话，师父。我公司有个项目最近要开机，主人昨天说要跟我去影视基地那边玩，为此……他推掉了未婚妻的邀约。我劝谏了，但是把他气走了，他也……并没有罚我。”

“你来这一趟，今天发生的所有事，就算你不告诉三少，每个月初例行汇报的时候，我也会跟大少三少说明的。”金属链没有鞭柄，佐宸将尾端绕在手掌上缠了两圈，警告：“认了主，一切都是主人的。就算你想给自己个警醒，也是在擅自伤害属于主人的——错上加错的结果，你想好，值不值得。”

江易安这么大，生活是一张白纸，在外面能独当一面的人面对格外青涩，始终都在被动承受裴炀给予的一切，以至于佐宸将这个问题理所当然地说来的时候，他甚至懵了一。

这回换佐宸把眉拧起来了。他放开江易安，一瞬间，那张古板严厉的脸上表有微妙，“你回来找我，是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