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帝君的苦心。”

紫光见容应的神无异，不似说假，也放了心来。

“若是日后在天界表现得好，便可恢复你的主神之位。事务繁忙，我先前让衡替你司旧职，你心中不要有怨便好。”

“怎么会呢？我要谢谢他还来不及呢，帮我接了我那么多的‘事务’，可算是帮了我个大忙啊……”

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容应说这话时，突然看了看边的凌夙，而后又微笑着看向衡。

是自己的错觉么？

容应，好像在挑衅自己……

如从前一样，自己的目光不自觉投向了凌夙。然而，目光相之时，得到的竟是不安的回避。

竟是，连看都不愿看他……

掌心渗的凉意已无法觉，大脑一片空白。众人的话语早已听不真切，连面目也变得模糊不清……

“衡——衡——”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隐隐约约听到了急切的呼喊声，摇晃着自己肩膀的，也逐渐清晰了起来。

“衡！”

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回到寝殿门前。面前之人，则是一脸焦急的赤乌。

“真是的，一副失魂落魄的样，亏我还想问你凌夙跟那啥发了什么疯呢，你倒先傻了吧唧的……”

话还没说完，前人怔愣着，突然眶就先红了，泪哗啦啦不要钱似的了来，又把赤乌吓了一大。

“好好好，我不说了还行吗，我滴祖宗喂……虽然不知你和他们发生了啥，反正你先回去好好睡一觉吧。哎，这都是什么破事儿啊……”

被赤乌推了房间后，又是絮絮叨叨说了一堆话，一步三回地，极不放心地离开了。

过了许久，衡才灭了灯，慢慢爬上了床铺。连外衣都没脱，就直接钻了被里。

他愣愣地睁着，看着漆黑一片，突然笑了声音。笑着笑着，泪却了来。

往日与凌夙相的一幕幕，犹如走灯的回放一般，在自己的脑中不断回演。

那人对他说过的话，一起过的事，纵容的目光，温柔的碰……

一笑、一骂、一嗔、一悲，自己都记得分明，不敢忘却。像是在嘴里的甜，不敢动作，生怕化在了中。

可他忘了，即使自己再怎么珍惜，糖最终还是有化的一天。

那人的目光，已经不会再投落在自己上。

只因，自己无端生起的卑劣，注定得不到回应。

只因，那人的心，已另有所钟……

被褥盖过，却掩饰不住里的颤抖，与那呜咽的嘶哑声音。

青丝散落，已是濡一片。

——

衡醒来后，却是更加的惘然与颓废。

不听，不看，不想。

似乎什么也不，便能在这无人的空间中，留存那不断失的温……

直至夜，他才突然想起，自己昨夜救的那只受伤的白虎。

顾不上整理衣衫与发，便直冲了门外。

任路上之人的目光诧异，他仍在不停地奔跑着，撞了那片幽的密林之中。

然而，任他再怎么找，却再寻不到那时匆忙之间撞的地方。

他疯狂地连找了好几日，却始终无果。

命运像是在跟他开玩笑一般的，一直在同一个怪圈中循环着，却无法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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