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发束织云锦白纶巾，一袭素雪纱衣，镶绣银丝云纹边，腰束银白祥云腰带，俊无双。

“怎么？见着我不兴吗。”

衡着素朴青袍，发髻以青玉簪固定，腰束墨绿绸带。其肤如，眉目温儒雅，淡形微嘟。嘴角自然上扬的弧度，总给人光般的意。

然而这总是带着温笑意的嘴角，此时却带了几分苦意。雪降挑了挑眉，有些不满。

“怎么会，衡某自然兴。”听到雪降的话语，衡忙绽开他平日的温和笑容。

说来也奇，寻常时候，这座大仙应该还在凡界游。今日还没等他把书读完，倒是早些回来了，真是稀奇……

暗暗忖度着，不经意抬，却见那人嘴角微微上扬。有如风拂过，纷纷梨白雨洒落于前。

衡有些恍了，一时怔愣，脑海中竟是闪过一个同样常年着素白衣衫的影。

看着衡呆愣的样，雪降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瞬间便收起了笑容，只是狠狠地敲了敲衡的：“愣着什么？还不给我端杯茶来？我都快累死了。”

衡觉到上一记吃痛，方才因其笑容产生的无端悸动也烟消云散，认命般地转过，只是一边了，一边去斟倒茶。

待到衡拿来茶，雪降已经恢复原样，宛若刚才的失态并不存在一般。

“嗯，这次的茶还不错，温度适中，泡的茶香也比之前甘，茶叶的涩味也恰到好……”

“多谢您的夸奖。”衡表面仍是温和地微笑着，心里却是叫苦连连。这祖宗三天两折腾自己，这泡来的茶能不好吗？

雪降品着冷茶，原本微蹙的眉也有所舒展，只是话语中还似有不满之意。

“不过，今天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跟踪我，甩不掉就算了，跑得还贼快，抓又抓不住……气得我事儿还没完，就回来了。”

给自己斟了一杯，衡也悠悠哉哉地坐。玄冰壶镇过的茶汤冷香四溢，淡淡冰雾升腾。

沾了雪降的光，屋中的茶叶用的都是上好的雪银芽。每天都有仙到那雪泠山上采摘茶叶，趁着日前便早早送来，有时还沾着的珠，鲜滴。

“跟踪？什么人能跟踪你，而作为主神的你却无法探测？”

雪降冷哼一声，放茶盏，示意衡给自己再斟一杯。“这就是古怪之。从我底溜走的，这还是第一个。”

正在这时，恰巧门外传来了仙仆的声音：“大人，仙仆奉元帝之命，有要事需集众神于天，请主神大人速往。”

“又要听老唠叨了……”雪降有些不耐，正要起，却又听那声音：“元帝大人也请碧华灵君前往天。”

“我也要去？”衡微撑双目，满都是吃惊。若是从前的自己，便是紫光单独找他，他也大不必如此惊讶。

但现如今，自己的仙力大退，地位也大不如前，说难听便是个游于天界的孤魂野鬼，连散仙都算不上……紫光又怎么会找上自己呢？

“既然紫光叫你了，那就一起去吧，老肯定是有事要找你。”

雪降朝门外的人喊了一声，又扭过来。“快走吧，别磨磨蹭蹭的了，要是迟到了，老不会给我好果吃的。”

衡仍有些犹豫，但门外已经传来仙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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