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舒……”凤昭幼也因蒸成了殷红，一一啄在烛九的上。

烛九本就对凤昭幼求而不得几千年之久，见她如此，又如何维持得住神智。

但又听到那声“阿舒”，血再次冰冻。勉闭上：“幼幼，我不是他。”

凤昭幼却是笑了一声，她此时没什么力气，全靠烛九一只手扶在她腰侧，才能保持住姿势不掉去，却偏生起腰，跪坐在他上。又松开一只挂在烛九脖颈上的手，抚向他的脸。

“哪里不是？”

凤昭幼撑不大住，脸同烛九靠得太近。粉腮如同桃一般，在烛九前晃啊晃，每次要贴上时，却又移开，只肯用手去碰他。

“这里一样……”凤昭幼用手指向烛九的眉。

“这里一样……”鼻梁。

“这里一样……”嘴。

“就是……”凤昭幼嘴离烛九不过毫微：“你的我不大喜。”

烛九听过便落寞垂首，却又被凤昭幼抬起：“尽如此，你也是他，只是你忘了。”

凤昭幼玉指过烛九的颌，在咙停留了片刻。

烛九只觉越发燥，膛起伏几，却不敢动，只克制着自己的望，结上动。

维持住这个姿势实在太累，凤昭幼将烛九推向后的锁链，又接着开：“你忘了伽蓝舒是你，忘了幽蓝也是你。”

“他们都是你啊！”

话毕，凤昭幼终于将红重重碾在男人的薄上，小甫一伸，只是轻轻勾了那蛇吻一，便被其狠狠缠住。

锁链发剧烈的声，烛九单手抵住凤昭幼的后脑，吻得更些，却被凤昭幼推开。

凤昭幼急急了几声，又在烛九薄上啄了两：“原来你这么毒，嘴也是的啊！”

话说完，便整个人向后退去。

烛九想要缠上来，却被凤昭幼拒绝。

凤昭幼坐在另一锁链上，双脚轻轻一抵，丝锦制成的鞋袜便落在地上，那双白生生的玉足。

“你说的是真的？”烛九蛇瞳直直盯着凤昭幼，目光中带着迫切。

凤昭幼却只是摇晃着玉足：“这要你自己去想啊！”

“烛九，伽蓝舒是我第一个主动想要的男人。”

“要么，你想起来。要么，我不要你了。”

听到“不要”两个字，烛九那双蛇瞳收缩的更加可怖，不顾凤昭幼的抗拒再次缠了上来，甚至那条蛇尾缠上了凤昭幼的脚：“不可以。”

凤昭幼抚上烛九的发，双夹了夹他的尾，息着：“我很难受……”

“烛九……我好难受。”凤昭幼一面说一面着，散着香气的渍甚至沾到了蛇尾上。

烛九越发燥，他甚至觉得自己元神就要爆炸了：“我，我可以……”

话没等说完，又被凤昭幼用手捂住：“你可以碰碰我……”

“但前提是，你得想起来。哪怕是你为幽蓝的记忆。”

“我不知……”烛九却是迷茫。

他疯了一千多年，如今意识也是混着的。

“没关系，我帮你。”

凤昭幼此时手指颤抖着，不似平时灵活，还是解开了衣带，外裳悄无声息的坠落在地。

她穿得本就轻薄，不过几瞬，上只剩小衣和亵了。

受到面前神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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