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油菜都已败落，只剩已有枯败迹象的绿枝，油菜籽沉甸甸地压弯了枝条，本挡不住他跪在地上的形。

上次来这里，油菜绚烂得盛开着，将他的形完全遮挡，他几乎要趴在地上了，被她用跟鞋尖后研磨，得他忍不住张嘴吃一棵带着他自己味的蒲公英。

他没有异癖，只是他那段时间有些上火，看到科普说蒲公英败火，在她骂他货，人家狗都吃屎，你怎么不吃屎啊的时候，不知怎么想的，颇为愤恨地啃起了那株已经打了苞的蒲公英，还扭朝她汪了两声。

记不清她那时候的表了，只记得她骂他特别更厉害，他也更狠了，搞到最后，他门都血了，之后过了好一段禁生活。

事后，她问为什么吃蒲公英，他认真回答了。她像看傻一样看他，半晌后骂：“真是狗东西了个狗脑，你黄不是上火，是得太狠了。张开，让我看看还的厉害不？”

回忆起往事，他有些发，抬看向她，夏季日光烈，白得晃睛，她逆着光，让他看不清她的神，可在一起有些时间了，他能察觉到她不开心。

见他傻愣着没动作，她褪掉了拖鞋，抬脚踩到他脸上，骂：“贱狗，两天没打你把什么都忘了？非得我手把手教你？”

他双手捧着她的脚掌，张开嘴住她的脚指，细细嗦，他的很灵活，在她的趾间来回舐，单脚有些站不稳了，她想收回脚，他却还在用牙齿轻轻磨她的小脚趾，她抬手给了他一掌。

他抬看她，有些不解。

就是这样的神，最清纯，也最勾引人，想把他烂，再也不能这样的神。她睛黑沉沉地看着他右脸颊上的红，总觉得他左脸白得过分，她这个人追求对称，于是便又赏了他一个纯手工限定腮红。

很快，他的两侧脸颊都红彤彤的了，她心满意，说：“贪吃狗，饿死鬼投胎吗？快用面的嘴排来。”

说着话，她就绕到他后，让他塌腰撅，恶劣地将猛地拽了来。他浑发抖，被激起的快在这一刻达到峰，狗一一地了稠的，好时间没事了，他的很饥渴。

快还没过去，她又狠狠打他的，扣着他的后，骂：“死你个小婊，贱狗这么，随便就能，什么时候能用这张嘴了，主人就奖励坐脸一次。”

随着她扣的动作，他前后摇摆，朝天有违排的生理本能，他努力收缩后，却觉得地心引力将小番茄更地拉到了里，本排不来。

他的后在她前开开合合，看得她小腹凝了一团火，她狠狠伸指戳去，一边搅，一边骂骂咧咧：“真是个货，整天正事不，光勾引我了，看我不烂你这张的小嘴。妈的，除了我，还有谁会你这个婊，我对你这么好，还给我甩脸？给你脸了，我真是死你这条贱狗。天天发，我是不是满足不了你了？一会儿就死你，把你抛尸在这儿，等着吧你。”

他泪夺眶而，上的快随着她的动作叠加，心里却因为她的话而难过，原来，她真的打算不要他了。

再次来的时候，他的后剧烈收缩起来，将了一整晚的小番茄挤了来，一共八颗，都落在了她的手里。

全排来后，他缓了一会儿，跪坐起来，无视她喂到嘴边的带着粘的小番茄，提上就准备走。

她的神倏忽就暗了来，压着嗓说：“你什么？”

他瞥她一，站起，“你不用赶我，我自己会走。”

她有些疑惑，“谁说我要赶你走？”

这个时候了，还要骗他，有什么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