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仪中，纱幔层层叠叠垂挂，只燃着两盏灯烛。小太监福林偻在墙角，看那烛火的影在墙上扭动，心中惴惴，缩了缩脖。殿门向两边大开，他跪请安，来人却不看他，自向殿中檀木阔床走去。福林弓着腰退殿外，悄声阖门退。

赵煜撩开金线云帐，何渌正侧卧在中央。三伏盛暑，他却还盖着锦被，呼声极轻，让赵煜几乎以为他已断了气。何渌一动不动，任由赵煜脱外衫拥在他后，手伸被里去摸他的肚腹。何渌浑骨只包裹着一层薄薄的血，只有前的肚格外大，好像整个人都被那胎儿了去。赵煜探去亲他，被何渌躲开了，却也不恼，顺着腹底握上了何渌的，虚拢在掌中，两指轻。何渌面上的平静再维持不住，佝着短促地息，低声哀求：“陛，别……不可……”

“你腹中尚怀有龙嗣，与我讲什么礼数？”赵煜手中动作不停，“若觉得不妥，朕明日便可封你为后。后从此只你一人，还劳烦皇后为朕绵延天家福泽。”

只有在这形，他才能见着何渌不同的模样，赵煜想。何渌在赵煜的作了，微张着，借吐息间的凉意缓解升腾灼烧的火。赵煜鼻尖尽是何渌上药材的清苦气味，窥见那红的抵着齿，忍不住去它。这不是一个柔的吻，何渌扭动着闪避，赵煜越发放肆，终于被何渌咬了血。他沉声：“他赵熠亲得，朕便亲不得。朕究竟比他差哪儿了？”

赵煜伸手扣住何渌的颌，力之大，仿佛要将何渌脑里跟赵熠有关的记忆全碎：“五年了，你还放不他……他若真的在乎你，就不会独自命丧北疆！他就没想回来许你，你还不明白？”

何渌里氤氲着汽，却目光灼灼：“是陛不明白少游，他当年不惜以命相搏，是要守护这万里江山。还望陛至圣至明，治国有方，莫要毁了赵家百年基业。”

少游，赵熠的表字。

赵煜没有被何渌一番大逆不的训责激怒，却觉得这两个字格外刺耳。他又回想起数年前的那一幕：何渌在赵熠着承，伸尖，从赵熠的膛一路上去，最终两人吻在一缠绵。四寂静，人间的呢喃清晰可闻：“少游，啊……少游……再重些……”

年少懵懂的赵煜无意间撞破兄与何渌的，当晚却在梦里看见了何渌的脸。

之后几年，赵煜简直不愿回想。赵熠与他皆为太后所，大他六岁，从小对他百般，连带着何渌也将他当自己胞弟一般。他要怎么去争抢自己大哥的人？没成想老天要眷顾他，让赵熠早早从何渌命里消失了。赵煜开始加皇位之争，当整个天都属于他的时候，何渌自然也逃不脱。

他要娶何渌为后，何渌宁死不从，他便以作的手段攫取占有，次数多了，何渌自然而然有了。赵煜太知何渌真正在乎什么：“渌哥，你肚里的是朕的孩，是龙，来日的皇。若有什么闪失，家眷亲朋会是何场，无须朕多言吧？”

何渌于是不再忤逆这位晴不定的年轻皇帝，像个人偶般任由摆布。赵煜却受不了他冷面相对，夜夜与他床笫之事，时常到何渌不才停手。何渌本就弱，加上怀有，原亏损，骨一天比一天垮去。太医三番五次暗示赵煜不可继续纵，可掌控何渌的滋味实在是过妙。

“好，好，朕不明白他，但朕明白你早就是朕的人，还装什么三贞九烈……你被朕过多少回，都记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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