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清这是跟他开了个玩笑吗？

等那条鱼被收拾好，肖清隔着塑料袋了，一脸欣地叹：“不错不错，新鲜的。”

“兴了？”祁皓问。

“嗯，”肖清说，“我已经等不及要吃它了。”

“我希望你每天都能兴。”祁皓说，然后凑到他耳边补充，“如果恰巧是因为我，那就最好了。”

肖清只觉得耳朵一，连着脸颊和脖一路烧了去。

祁皓“嘿嘿”地笑了，见他还愣着，推着车轻轻撞了那人一，肖清这才红着脸赶把那开膛破肚的鱼扔车里。

满载而归之后，肖清终于在晚餐如愿以偿地吃到了那条鱼，不是清蒸的，而是他经过不懈地抗争，终于指挥着祁大厨在鱼上铺了一层鲜红的剁椒。

祁皓原本以他胃有病为由决不同意他吃辣的，不过到底架不住这人捧着罐剁椒一脸悲戚狂咽的德行，不幸缴械投降。

鱼来，卖相实在一般。由于蒸锅的大小不合适，这鱼还被歪歪扭扭地剁开了一截，不过胜在作简单，材新鲜，肖清用实际行动表示味确实相当地可以。

两个人吃了一个礼拜以来最丰盛的一餐，虽然不什么复杂的大菜，但是有鱼有、有菜有汤也摆了满满一大桌。

祁皓吃得比肖清多，可是唯有那条鱼他却没捞着几，基本全了肖清的肚。不过，看着一整条鱼被吃得刺骨净，祁大厨的虚荣心倒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大手一挥主动承包了洗碗。

祁皓洗碗归来的时候，肖清正十分餍足地窝在沙发里，一副志得意满、昏昏睡的模样。祁皓想了想，还是去外屋从自己包里把一份文件拿了来。

“这是什么？”肖清接过祁皓递过来的文件，边问边打开看了看。

“律师委托协议。”祁皓说着在他边坐，看着他翻动的手指，指节分明，白皙消瘦，忽然有心猿意起来。

“你这一阵病着，估计也顾不上这些事。”祁皓努力把自己的注意力拉回来，仔细解释，“我前几天咨询了一律师，你如果不想自己面去谈房产分割的事，可以委托给他们理。”

肖清低盯着那份协议没说话，祁皓心里有些打鼓，还以为这人不兴了，赶又说：“你如果不愿意就算了，你放心我没跟律师说什么的事，而且那律师也算是一个熟人，就是咨询一……”

“我愿意。”肖清打断了他，抬看看祁皓脸上还来不及收回去的小心翼翼，不禁动容说，“多谢你替我想着这事，能委托给律师就太好了，如果需要当面谈的话，你就帮我跟他约时间吧，我都可以。”

（25）

跟律师约在周一见面，肖清说想在那之前回之前的房收拾收拾东西。趁着周末，祁皓找几个能装东西的空箱，开车陪他去了一趟。

了那屋，肖清在门愣了半天，恍如隔世大概就是这觉吧。祁皓在他后问了声“怎么了”，肖清这才回过神来。

客厅的地上一片狼籍，他们离开当晚的那一场荒诞已经模糊一团。那把果刀当时被祁皓随手一扔，如今正躺在窗底，被落地的窗帘挡住了半截。

肖清走过去把刀捡了起来，拿在手里比量了半天也想不通当时是怎么一就钻那条死胡同的。祁皓倒像是心有余悸一般，见他盯着这把破刀神，过来一从他手里把刀走了，嘴里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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