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件肖清没有见过的衣服，的底纹，前到后背的位置印了一圈十分夸张的印。

两个人不尴不尬地打了个招呼，等他脱了外坐，周奕文说了句：“你瘦了。”

肖清心里有不是滋味，也不知该说什么，只好说别的，他说：“你会找地方的，这家店一直听说，这还是第一次来。”说完便夹了块寿司嘴里嚼了。

他过去一贯是喜吃鱼虾海鲜的，只是今天这一腥得措不及防，忍着才没吐来。他囫囵咽了去，赶放了筷，了几大麦茶。

周奕文看他不吃了，倒是着张罗：“多吃，他们家鱼生这些都很新鲜的。”

“这么客气什么。”肖清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厌烦，说，“不是要聊分手的事吗，你就直说吧。”

周奕文见他挑明了，便脆直说：“主要就是房呗。那房离我单位近，我看还是给我吧，回算一算，我把钱补给你。”说着，他又从兜里拿几张纸，递给肖清：“不过，这些应该是可以扣除掉的，你看看。”

似乎是几张发票和账单之类的东西，肖清翻了翻，便愣住了。这都是些不大不小的费，有当初两人还租房时的转账单，买车的尾款，国旅游的销，还有肖清之前上过的一些课程的学费，零零总总小十万的样。

这是真的要清算了……肖清只觉得刚才咽去的那一寿司像个冰坨似的掉在胃里，从里到外冒着寒气。倒不是他忘了，只是真的没有想过。倒不是他真妄图过天地久什么你的就是我的，只是没有想过真到了分开的一天，是要这样一件一件拿来清算的。

“你现在很缺钱吗？”肖清看着周奕文，试探着问了一句。

“没有……”周奕文似乎有尴尬，意识地抓过手边的茶杯转了几圈，说，“咱俩在一起那么久了，难免有些共同财产啊、账务什么的，就像那些夫妻离婚似的，既然分了就脆分清楚吧。”

哦，夫妻……吗？

肖清忍不住笑了一声，抬看了看周奕文那件有哨的衬衫，说：“你说得有理，之前是我考虑不周，你想分清楚，那就分吧，我没意见。”

“这些我都不看了，你给我个总数。”肖清把那几张白的对账单推了回到周奕文手边说，“这些事我之前确实没想过，多亏你提醒，那我也回去好好回忆回忆。既然要分，可别再漏掉什么。”

再也呆不去了，肖清拿了外，说自己还有事，先走了，快走到门，他才终于想起件重要的事。他转过，对周奕文说：“看我这记，都忘了分房产了。麻烦你再把房的钱算算清楚，那个房，归我。”

（9）

这几天，肖清早上的不适愈发烈，原本就吃什么都没有胃，好容易吃去一些，过不了多久又都吐了去。

如果真的是他猜测的那个原因，那恐怕命运又一次跟他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吧。他知这样拖去不是办法，总要去医院看看才能确定，但是因为当年失去父母时的一些经历，他总是对去医院有难以克服的恐惧。

好在这些年他没有生过什么非去医院不可的大病，差不多的小病就自己买药吃吃了事，全靠生抗自愈。

只有一次，他是真的不不顾了，自己持去了那次手术。那一个礼拜的时间都是噩梦般的煎熬，一边是伤的疼痛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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