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6月4日

第十章·剃（狄飞云）

今天的渔网空空如也，狄飞云皱着眉，思忖必须寻找更多的来源。他们储存的越来越少，两个人的重都在减轻。目前为止，还算可以维持生活。海鱼是最方便也是最营养的选择，但看来谈不上稳定。他得开始捕捉海鸟，试试能否当主。

狄飞云两手空空回到活动房，忽然听到筝一声尖叫。他走前把筝的手腕又绑在一起，没有用手铐而是布条。狄飞云仍然不能完全信任她，不愿意给她太多自由。筝不太兴可也平静接受，狄飞云相信她已经在两人的关系上了妥协。毕竟，伤害狄飞云非常愚蠢，掉狄飞云她得自其力，没掉就得面对惩罚，哪个都不是她希望的结果。

筝的尖叫透着快乐，声音不是从屋里传来，而是旁边简陋的设备间。狄飞云有一丝惊讶，他还没时间检查设备间的安全，尤其是里面的丙烷炉灶可能非常危险。两个人没有锅或任何厨房用，在室外用明火是更明智的烹饪方法，所以筝一直被禁止。

筝听到狄飞云走近时，转过兴奋地说：「狄飞云！」

一开始，狄飞云只注意到绑在筝手腕上的布条没了，然后因为他的名字愣了。这是狄飞云第一次听筝叫他的名字，他只允许筝叫他先生，可筝显然忘了。不过看她如此兴，狄飞云决定暂时先不提这件事。

「你为什么离开屋？」

「你没说我不能来，」筝的辩解中带着恳求：「你只说安静呆这儿，我很安静，而设备间也该是'这儿'的一分，所以我没违背你的命令。」

狄飞云的手心发，对她故意曲解命令的行为非常不满。

「看我发现了什么！」筝指着棚黑暗的一角，朝狄飞云咧嘴一笑。

从狄飞云的角度什么都看不清，他反手抓住筝的手腕，问：「这是怎么回事儿？」

筝睁大睛，低看了看，好像刚刚意识自己的错误，看上去很懊恼，也知惩罚不可避免。

「我……有时候可以解开，」筝坦言。

「因为你今天的挑衅行为，将失去自由走动的权力。」狄飞云严厉地说。

他原本希望今天用剩的时间对这个岛再好好勘察一番，现在只能先放放，训练筝更重要。

筝没有说话，只是垂肩膀，等待狄飞云把她抱上膝盖，或者带，一副无可奈何、逆来顺受的样。狄飞云并不比她更喜，也不意外筝有解脱束缚的本事。筝说到底也是军人，虽然练的不是肌和骨骼，可军人就是军人，该有的基本训练一样不少。

最重要的是，筝需要尊重狄飞云。

狄飞云走上前，立刻注意到太光在金属表面反的刺光芒，他们面前竟然有成排的罐品。筝刚要伸手去拿，忽然一个腰直接回狄飞云上。

一只大的黑甲虫在罐上移动，筝捂着脸惊声尖叫。狄飞云抱住她扭动，让筝远离虫。两人来到屋外，筝还在发抖。狄飞云轻轻把她的脸摁在肩，什么也不说，直到她的颤抖消退。

「当你在野外多呆些时间就会发现这很常见，并不危险，但确实很恐怖。」

筝的脸仍然埋在他的膛，没有抬。

「你发现了很多，应该会派上用场，只要想办法打开就好。我们也确实该清理这个棚了。不，让我换个说法，我该清理这个棚了。而你，亲的筝，要因为擅自来这里和拆掉捆绑而受到惩罚。」

「不能将功补过么？你也说了，我发现了很多。」筝有些委屈，狄飞云知她在掩盖心的焦虑。

狄飞云带她回卧室，让她躺到床上，用行动告诉筝必须接受狄飞云的支地位，越早日越容易。狄飞云将她脱个光，手腕拉到分别固定在床两端，又将脚踝在床尾同样理。筝像个祭品一样赤脆弱地平躺着，白的床单朴实无华，乌黑的发四散在脑袋周围。

狄飞云站在她旁来回踱步，锐的目光慢慢游走在每一寸绷的肌肤。筝像朵儿一样定而丽，他要这朵在他的凝视一顺服。最先松动的是筝的肩膀和脖颈，然后蹙在一起的眉伸展平缓。她的呼由慢变快，再由快变慢，随着呼的节奏上起伏。

筝在竭力控制，然而狄飞云的气息像晨雾一样弥漫在屋里各个角落，密而无法穿透。微风从敞开的窗来，拂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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