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早说清楚了啊。”邱丞宇说这话的时候已经一丝不挂了，“别告诉我你现在玩这个都不玩。”

“是，但不是每个都，也不是每次都。”齐灏镇定自若地打量着他。

邱丞宇“哎哎”地笑起来，似乎有无奈，也有不知怎么接话，抑或是他非常不认同齐灏的“规矩”甚至觉得可笑。

“呢，要是连吃都吃不到也太……”

其实他的心里话是：痛快，玩不玩直说，昨天就来这一，今天还来？

今天倒也不是不能改辙，齐灏于是回给他五个字：“看你的表现。”顿了顿，又补充：“看你能不能打动我吧，打动了再说。”

“真的，你真的是变了，就像约了个陌生人。”邱丞宇连声地叹。

“那就把我当陌生人看，”齐灏说，“初次见面，你觉得你现在的表现合格吗？还是说，这几年你已经退化到不会了？”

邱丞宇速即跪了来，一秒犹豫都没有，姿势也比昨天更加标准。他有一摸到齐灏的路数了，不就是一本正经嘛，装得说一不二，行，可以，他愿意合。

“今天不算调教，就不搞那么正式了。”

齐灏没有为邱丞宇项圈，而是翻了一条自己的旧带，的，在邱丞宇的脖上绕了两圈，找到一个松合适的锁，扣了，扯一扯，多少算是一对所有主权的宣示，哪怕仅是一时。

邱丞宇无甚意见，本来他也不是齐灏的，玩一玩罢了。他顺从齐灏的牵引，爬到客厅中央面向落地窗跪好。

“手背到后，两岔开，膝盖保持肩宽的距离——还需要我教你这么简单的？”齐灏一边不满地说着，一边第二条带，质的，对折可作尺用。

就是用这把“尺”，齐灏刮蹭起邱丞宇上每一寸不符合自己标准的区域。尤其当刮蹭到邱丞宇的大和沟，邱丞宇明显哆嗦起来，以为齐灏要对他怎么样似的。

“别动。”啪地，齐灏在他左沟狠狠打了一。

“啊……唔……”力比邱丞宇预想得重，他不由得越加哆嗦。

这哆嗦不仅源于痛，更是对接来即将发生的一切的一期待，是一有意识的引导。若齐灏还像七年前一样是个新手，很可能顺着这一的哆嗦和把“尺”伸向邱丞宇希望他去抚的地方。

但齐灏不是个新手了，心里清楚得很，他不动声地踱到邱丞宇后，故意不给任何指令，他就那么盯着邱丞宇的后脑勺，同时将“尺”探邱丞宇两之间。

“回？让你回了？”

就知邱丞宇心神不属，齐灏手腕一提，“尺”正到他的会。

“啊——！”

邱丞宇猛地弓腰，也撅起来。偏偏地，齐灏不给他哪怕一丝息的空间，看他动，立将“尺”一挥，照准他大后侧的位置狠。

不别，单就这一个位置，得邱丞宇背在后的拳也攥了，浑绷，背上细细密密冒了一层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