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航就这么住了，阁楼上的钢丝床他嫌小，客厅的大沙发他嫌，死活要跟廉生挤一张床。

廉生在楼梯转角放了把躺椅，正冲着南墙的窗，窗又冲着那棵山茶树，斑驳的树影照在廉生脸上，王航楼上楼的忙活，每经过一次就停来看看廉生熟睡的脸，他又去拿相机，偷拍了张照片，最后心满意足的跑到楼上睡午觉。

自从酒吧了咖啡豆后，廉生王航的工作量也就变大了，原先午五去酒吧，完全就是夜班儿，现在午三就得去磨豆煮咖啡。

廉生半坐着吧台，盯着咖啡机神，半儿围裙松松垮垮的系着，背心儿后腰被绳折一褶儿。

王航卖酒的吧台正好冲着廉生卖咖啡的吧台，王航正看廉生看的带劲儿，一小姑娘挡住了他的视线，那小姑娘个不，发披着，穿了个小短裙儿。

他们谈了一番，廉生直起向王航问：“王航，你记账的那纸笔还有没？”

王航还没等说话，那小姑娘迅速从包里掏支笔跟个小本，廉生一愣，接过东西把电话写上了。

王航倒背着手溜达到廉生跟前，“刚那姑娘谁啊？”

“买咖啡的，找我要联系方式。”　　　廉生转过关上了机，把咖啡搁在王航手边儿上，王航刚要拿起来喝，“先别喝，这人刚才那姑娘的。”

王航权当没听见，他端起那杯咖啡几就完了，“真他娘的苦。”

廉生瞪的倍儿大，“怎么他妈的没苦死你！”　　　　　他转过放了个杯又把机打开。

王航坐着脚凳，半拉趴在吧台上，他伸手拍了把廉生的，“那姑娘嘛去了？”

廉生皱着眉转过，“你他妈别老动手动脚的。”

一嗓吼完廉生又换上副笑，“怎么着，你看上了？那可惜了，人家要的是我的电话。”

王航一张脸黑成了包青天，“姑娘指定把你认成酒吧里的便宜鸭了。”

“去你妈的。”

没一会儿那姑娘便迈着小碎步从外边儿来了，王航绕到吧台里，把廉生好的那杯咖啡搁在那姑娘面前。

“你叫什么啊？”　　　王航一脸的氓样儿　。

“刘柳。”

王航撇着嘴了，他跟廉生并排站在一起，廉生低玩儿指甲，王航就直勾勾的盯着杨芳看。刘柳被盯的发，可她又想跟廉生搭话，于是便别扭的开问：“个…你看起来真，你多啊？”

廉生抬起看向刘柳，语气中带着些不耐烦，“一八二。”

王航看向廉生，一脸的戏谑，“我一米九二…”　　　　廉生不明白他这急于表现自己的绪是不是为了前这个姑娘。

他心里只觉得烦闷，烦刘柳扰了他的清净，烦王航像只苍蝇一样在自己耳朵边嗡嗡直叫唤。

廉生带着恶气把机关上，“你不是一米九么，你把你那破板寸蓄成飞机奔两米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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