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呢？等你二十来岁了还这样？”

“哪样？”

“小孩心、打架斗殴不正事，十八岁以前你这些我理解，但现在这时候了，你又撞大运上了个好大学，应该懂得珍惜这最好的几年。”

阮音书看他们还在聊，轻轻地拿起壶去了。

老看一关好的门，又问：“从小没见过你和哪个异关系特好，你是真心对这姑娘？”

程迟这会有无语：“不然呢？你不知她有多难追，我活着的时候能追到她已经是人间奇迹了。”

“那你更应该好好想想未来了，”老拐杖，“难不成以后让她跟着你吃苦？或者每天提心吊胆在手术室外等着？你是男人，应该尽自己所能给她最好的。”

程迟：“我就差给她摘天上的星星了。”

“你要真喜她，应该想想自己要怎么努力奋斗，你不是没有能力，程迟，你只是不想。你就知成天打架混日，听过伤仲永没有？天赋搁置太久是会生锈的。人家有你这么好的天赋早就到求学修跟项目了，未来一片锦绣，没什么拿不到的。”

程少爷眉淡淡的，盯着某不挪动：“但他们没有。”

“……”

老重重叹了声，忽而又咳嗽了起来：“我是真不知我还能撑多久，还在的时候总归是能尽力帮帮你的，你也自己想想清楚。”

……

阮音书接好回来的时候，病房里又只剩程迟了。

“爷爷呢？”

“咳太厉害，又继续回山里养病看医生去了。”程迟，“而且该说的话也说完了。”

阮音书小幅度颔首，试探：“没有说我什么吧？”

“唔，”程迟思索了一会，“说你要加油。”

“加油什么？”

程少爷悠悠：“加油喜我。”

晚上给他用巾脸的时候他似乎正在思索什么，阮音书碰到了几他的伤他都毫无反应，她很快意识到，这人之前说伤痛不让她起来，可能是在诓她。

阮音书轻声：“程迟？”

他回过神：“嗯？”

少女的手指戳在他脑后：“不疼了吗？”

程迟立刻反应过来，当就皱了眉，嘶了声，倒向一边：“痛痛痛。”

她信他才有鬼。

“你不去上表演学校真是可惜了，”阮音书气鼓鼓把巾扔给他，“既然好了就自己。”

“我没好，”程迟扶着后脑勺睁说瞎话，目光中难得带了无辜，声音也放轻了，“阮阮，我好痛。”

女生剪双瞳轻轻眨：“是良心痛吗？”

“……”

虽是这么说，她还是拗不过他，给他把脸和脖了一，剩的留给他自己。

阮音书大概是天生适合照顾人的人，在她的照料，程迟已经好的差不多，快要院了。

她第二天还有课，所以九多就离开回了学校，程迟让邓昊送她。

她走之后，程迟一个人坐在房间，想到阮音书刚刚坐在月光问他——

“你刚刚在想什么？连我你伤都没有发现。”

在想什么？还不就是老的那些话。

他一直是个及时行乐的人，人生也不过是随心所地过着，反正走到哪就看多少风景。

这次打架虽说没想到自己会受这么重的伤，可这个结果好像又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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