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刻已经是鼓足了很大勇气，毕竟她知他只是开玩笑，没想让她回答。

她都说到这份上了，这人听到了答案还刨问底。

一直问一直问。

她把领扯来，眨了眨睛，用力踩了一他脚尖，与此同时再度鼓足勇气——

“我说好，往往往，你听不到吗……！”

小姑娘连着说了这么一句都不带气的，憋得耳涨红，鼓着嘴，像个河豚。

程迟成就爆棚，又偏着问：“好什么？”

阮音书不想搭理这个烦人了，转就往前走，气呼呼的，又没有真的生气：“好一朵丽的茉莉。”

程少爷，三两步就追上来，笑眯眯地扯扯她脸颊。

“疼不疼？”

不知这人又在神神叨叨什么，她停脚步：“你又嘛呀？”

“我怕是在梦。”他的笑虚晃了一。

“那你掐你自己不就知了吗，嘛还问我。”

程迟：“我怕不疼。”

怕是梦，又怕这个梦不够久。

阮音书抬手拧了他手臂一，让他自己会：“现在疼了吗？”

“程迟好惨。”这人忽而语重心。

阮音书：……？？

“程迟明天就要登报了，登报标题就写，”他缓缓阐述，“圣诞节初雪日，确立往的第一天，女友将其拧成断臂残废。”

她张了张嘴，真是没办法，被他气笑了。

这人到底拥有什么奇怪构造啊。

圣诞的夜晚很闹，两个人走了会，程迟酝酿了一番。

“阮阮。”

“嗯？”

“你看今天飘来的雪——”

她跟着他抬往天幕中看，细小雪绰绰翻飞。

程少爷继续：“像不像你要放我袋里的手？”

？？？

她佯装无奈地呼一气，说，“知了。”

握了握手心，她把右手他袋里。

程迟的手指很快应到，把她的小手在掌中包成一团。

奇怪，他的手有冰。

“你的手有啊，”他似是云淡风轻，“看来刚刚悸动。”

她用小糯音回敬：“你的手也冰的。”

“是啊，我他妈也没比你好到哪去。”

说完，两个人一齐笑了。

程迟啧了一声：“要知回来能有这待遇，我早五百年就快加鞭赶回来了。”

好像没跟他说起过那边的话题，阮音书问，“你在那边都什么？”

“科研项目研讨会，人工智能应用什么的，”程迟说，“讲起来枯燥，你大概不想听。”

“你不是可以玩手机吗。”

“那地儿可不能玩手机，你想我被负责人用话筒砸死啊？”程迟笑了笑，“而且忙的，忙得我手机都丢了。”

“丢手机了？”她抬，“怪不得都没见你给我发消息。”

“半夜楼买宵夜的时候被人顺走的，那时候太困，没注意。”

“你不是狠吗，可以跟小偷搏斗什么的。”反正只要他想，似乎也没什么不到。

程迟眯了眯：“你还真了解我——我也想过看监控，但太累了，懒得，就算了。”

末了，他又补了句：“反正又没有女朋友茶饭不思给我发消息，要手机也没什么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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