遑论去应对别人的八卦。

李初瓷先行一步去往地铁站，阮音书一个人站在公站台等车。

这个车站离学校比较远，人也少，她看着碧蓝如洗的天幕发呆，思考自己今天究竟经历了什么。

不知站了多久，后有熟悉声音响起。

“你在这站半个小时了，错过了五辆781。”

她蓦然回，看见程迟就闲散地着兜站在她后。

云絮四游走，刺目的光透过云层筛落。

她咽了咽嗓：“你怎么来了？”

“来找你啊，”他像是笑了，“不然来这儿荧光夜跑？”

须臾，角弧度扩开：“这蹩脚理由也就只有你才会信。”

阮音书：？？

“所以……”她尝试着推翻一切自己之前成立的假设，“其实不是这样？”

“当然不是，我就是想送你啊，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他说。

阮音书咬嘴：“我以为你只是顺便。”

“是啊，”他答得理所当然，“反正你去哪我也得去，可不是顺便么。”

他喜她。

这个颠覆认知冲击力不小，她一一地咬着，陷沉默。

程迟一步步朝她走近：“你看起来好像很怕我说刚刚的事。”

——那我就不说了。

正常人应该都会这么接一句吧，阮音书稍微松了气。

但这人当然不是正常人，他气定神闲地继续：“但是我要说。”

阮音书被他猝不及防杀个回枪，立时抬不满：“……诶！”

逗她一直是件很有成就的事，程迟眯着笑声。

她踢了踢脚的小石：“你……是认真的吗？”

“不是。”

她愣了一，还没反应过来，他又：“是假的，你觉得可能么？”

“……”

“上学我陪你，放学我陪你，比赛我陪你，转学我也陪你，”程迟俯，手掌将她肩膀转了转，和她面对面，“如果这些都是胡闹，那我也太闲得慌了。”

“阮阮，我真的忍了很久。”

有很多话冲到咙，但她只是眨了眨，黑得透亮的眸看向他：“为什么是我？你喜我哪一呢？”

“为什么不是你，”程迟敛了敛睫，“你给我个不喜你的理由。”

她被他问住了，茫然地转了转珠。

“你都找不理由，我更不知了，”少年结了，“我没有理由不喜你。”

这个推导好像有问题，但又好像很正确。

她声音带着调的为难：“可我从来没想过这件事。”

“现在想也不迟。”

“我会等你回答。”

……

阮音书那天晚上很难得地失眠了。

程迟这个问题有棘手，她以前没碰到过，以前和她告白的男孩大多和她不是特别熟，或者只是普通朋友。

如果是别的男生，她大可以直接拒绝，毕竟她对他们没觉，而且中也并不是可以谈说的阶段。

可是现在已经毕业了，而且，她也说不清自己对程迟是什么觉。

没有一个人像程迟这样，以一非常固执又刻骨的方式，参与到她的生活里。

现在回想起来，之前的很多事都能找得到苗。

电话亭的那通变声电话后，程迟一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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