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也差不多。”

“……”邓昊惊得嘴里简直能一个拳了，“兄弟，真不是我说，你这也他妈太倒霉了。”

程迟抬了抬，听着邓昊的话，那意难平的气势愈发翻，直冲云霄——

他站起：“不行，我得……”

“嘛？”邓昊拉住他，“你现在要去重新告白啊？”

“不然呢？之前她又不知是我。”

邓昊：“她咋拒绝你的啊？”

“就说不早恋。”程迟掸掸烟尾。

邓昊这人有个习惯，一思考起关键的事来，就也想烟，于是他也了烟：“我想想啊……”

过了三分钟，：“行，我也不拦着你，只要你保证现在你当面给她告白，不会经历电话亭里一样的回复惨案，那我支持你去。”

程迟脚步顿了顿。

“我觉得课代表这个人吧，别看平时好像很乖巧，但是原则真的特别，她说不早恋或者不啥，很少有人能掰动她。”邓昊用手画了个大的圆，“前面都有那么多被拒绝的例了，你昨天也才被电话拒绝一次，我觉得吧，风险大。”

“而且她有问你是谁，才拒绝的吗？”邓昊又问。

“我以为她听得我的声音，就没说。”

了烟的邓昊智商直线上升：“这样推导吧，如果她真的会答应你程迟，那么她在拒绝一个陌生人的时候，肯定首先会想这个人是不是程迟呢，万一是肯定就不拒绝了呗。但她都没确认你是谁就说不早恋，是不是也证明就算知你是谁，得到的结果也差不了多少？”

……虽然此刻程迟真的很想骂邓昊胡扯，但是邓昊好像也真没胡扯。

程迟在那里站了几分钟，然后坐回原位，比之前更猛地着烟。

程少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哪里受过这委屈。

邓昊后来去一趟，带回来俩望远镜，“我找人借的，要么别烟了，看看星星吧哥。”

程迟拿起望远镜看了会，开始一边看一边。

“……”

这一就到了晚上。

晚自习了之后，阮音书看着后面空的两张桌，心想反正阮母过会才来，于是也打着小手上了天台。

门推开，沉闷厚重的一声响，漆黑夜里唯亮两抹火光，忽明忽暗的微烁，像少年在用烟呼。

阮音书的手电筒挪过去，照到雕像一程迟，又转了转，照到雕像二邓昊。

两个人就那么看着她。

阮音书咳嗽：“那个……今天发了个很重要的资料，理的，不知你们要不要，我放你们屉里了，所以上来说一声。”

两尊雕塑没说话，阮课代表的手电筒挪到桌上，吓了一：“天，这么多烟，你们拿烟吃饭呢？”

程迟没说话，好像是低低嗯了声。

她走过去，手电筒晃了晃：“晚自习了，不回去吗？”

程迟：“等会。”

“还留在这里嘛？烟吗？”她有不适应这个味，被呛到，咳了好几声，“别了，回去吧，到时候肺会坏掉的。”

程迟看了她一，把烟掐了，：“不了。”

她才不信：“那留来嘛？”

“看星星。”程迟信胡诌，从一边顺手拿来望远镜。

阮音书举着手电靠过去，声音里带了一丝憧憬，“今天可以看到吗？”

“嗯，”程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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