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里还剩一包小饼，阮音书递了过去，程迟接过之后，颠了颠手里的分量。

他无意识地抬了抬眉。

饼的样可，心上还有个箭穿过，真的是一箭穿心的样。

邓昊很快发现况不妙，摇摇，吞吞，很违心地笑了笑：“奇怪，可是我现在又不想吃了呢，呵呵。”

虽然程迟没发表意见，但看他一直在吃的样，应该对饼也是满意的。

“课代表给的，哪有不要的理。”程迟摊开手，示意她赶把东西放上来。

很快，他打开袋，一边玩游戏一边吃了起来。

“可能……在程迟那儿吧，”阮音书说，“我也不知，刚刚随手给的。”

那边的羞涩男生说了几句话，说着说着脸也以可见的速度红了，说完就看着阮音书，像是在等什么。

“……”

程迟看她说的是“谢谢谢谢”。

放学之后大家三三两两离开，程迟饼还没吃完，便顺准备带回去。

果然，男生有沮丧地，但还是勉微笑着说了句什么，这才离开。

“好啊好啊，”邓昊来者不拒，伸手收，“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还有呢？都是什么样的？”

“还有一哆啦a梦的，一熊的，还有一一箭穿心的。”

阮音书停了一，送了一块饼嘴里，然后从屉里拿了一包自制饼递过去：“喏，吃吗？”

程迟听到这番对话，手指停了停，旋即低，看向自己手指间夹着的那一块小小的心。

阮音书不知在想什么，想了一会之后也开了，重复说了几个字，然后鞠了个躬。

邓昊本来以为程迟要走，但是谁知程迟居然站定了，邓昊一差撞上，幸好自己及时刹住了车，顺着程迟目光看去。

阮音书转过继续写题了，写题的空当李初瓷说：“我才发现这里面都是笑脸的诶，你的都是这个样的吗？”

“我们这就四个人，三个人都有的吃。”他继续“控诉”。

“嗯，”阮音书，“我昨天自己的，今天带了几包来学校。”

后来午自习课两个人又一起吃了一袋，大概是袋动的响声被邓昊听到了，他肚，忽然说：“我好饿啊。”

李初瓷惊叹了声：“我怎么没看到穿心的啊？你的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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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鞠了个躬，大概是没成。

一边百无聊赖的程迟看过来一，旋即懒懒散散：“课代表搞区别对待啊。”

阮音书慢慢咀嚼，像只仓鼠似的：“不止，我了四样。”

程迟目光非常不善地挪过去，睑压着一半瞳仁，冰冰凉凉的：“好啊。”

很快，阮音书也从正门方向去，两个人打了个正着。

饼加一杯，李初瓷简直激涕零了，边夸她心灵手巧边把饼吃完了。

邓昊受若惊：“给我的吗？！”

两个人走到后门门的时候，程迟发现了一个熟悉的人正向正门靠近——是之前给阮音书送告白礼盒的那个。

“你也有呀，我怕你不吃，”阮音书睫颤了颤，“毕竟你那么挑剔的。”

邓昊的手不安分，视线也定在他的饼上：“带回去啥呀，多麻烦，不如现在……昊昊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