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瓶颈，眨间已经去大半，又了一瓶新的来。

阮音书借着他侧的角度看着他，极为认真的喊了一句：“程迟。”

他习惯眯了眯，人往后靠，手肘半搭在椅背上。

“怎么？”

她掂了一手里的平板，有沉，打算先开：“你没什么要问我的吗？”

少年放肆地笑，发丝悬在睑：“没有啊。”

“好。”她忽然说。

程迟：“好什么好？”

阮音书抿抿，好似有儿张：“你没什么问我的，所以现在，该我问你了。”

他抬了抬眉：“你这也太不讲理了吧？”

这句话，好像是很久之前她想跟他说的。

但现在不了那么多了，阮音书一鼓作气，黑瞳仁望向他的睛：“为什么不说实话？”

他还在装傻：“说什么？”

“你明明就是k，为什么我之前怎么问你，你都不说呢？”

她睫颤了颤，尾泻一不解和懊恼混杂的绪，手指来回拨动静音键。

他好像还是不怎么上心，声音懒洋洋的：“我说——”

她蓦然抬起睛：“嗯？”

“我说，你别老是拨我那个静音键，键有寿命，容易坏。”

“……”

“都这时候了，你还跟我开玩笑！”

她眉一皱，气兮兮看向他，但声音还是一如既往没有攻击型，又又清冽。

“我这不是缓和气氛么，”程迟活动了一，大张开，“看你这么严肃。”

“我肯定要严肃了，事这么大。”她一板一地说。

他倒是笑了：“有多大啊？比你拳还大？”

“程……”

“好了，”他起她的发，收敛了几分轻佻薄凉笑意，“没多大事，你不用放心上。”

……是默认了。

没想到他承认得这么快。

可事实摆在这里被她发现，他好像也没办法为自己辩解。

她越梳理觉得脑越，只得嘟囔：“这还不算大事吗？要不是我无意间看到，你是不是打算永远不告诉我了？”

“告诉你什么？”他倒是好整以暇问。

没想到他问这样的问题，阮音书怔了一，“为什么不该告诉我？”

他摇了摇，勾：“麻烦。”

“哪里麻烦了，如果你说了，我们就可以把你的名单也报上去……”

“然后看着魏晟得奖？”

她也不是怪他，只是说：“如果你来了，可能就不会现这样的意外了呀。毕竟大家都怕你，而且……如果是面对面讨论，肯定比纸飞机打印来打印去好多了，再快一儿的话，当时第一都是我们的。”

他看过去，阮音书像是很遗憾：“你不应该不说的，就算没拿奖，我们去刷个脸也有很多好，你就这样被人揽了功劳，自己什么都没有。”

明明是发现他隐瞒自己，可她这会儿却在真实地替他可惜。

看她搭着睑一言不发的样，像只折耳兔，抱住茸茸的自己缩成一团。

程迟目光往远飘，声音一如往常：“我不需要好。”

反正这东西，对他来说也没什么用。

她又问：“那你为什么要帮我们呢？”

除了遗憾，她也很疑惑。

这句话倒是问得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