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全是空的，只为给他们一个安静的环境。

课铃一响，阮音书便赶收拾了东西往新教室跑，正准备去打篮球的程迟看得一雾莫名其妙，侧问邓昊：“她往哪儿去？”

邓昊更莫名：“您问我搞呢，我哪儿知啊？”

程迟扔了球：“你先打。”

“诶——诶——”邓昊在后叫魂儿似的喊，“怎么又说走就走啊哥！”

阮音书到新教室的时候大家也差不多都到了，她是唯一一个女生，大家都照顾她，每次都把好的位置留给她。

放了包，她继续开始解题，偶尔跟他们一起讨论哪个切比较好。

空的教室有电扇转动的声音，讨论声响了会儿，又消弭。

她眉锁，一步步的艰辛又认真，自然是没注意到窗外的程迟。

没一会儿，邓昊也偷偷摸摸地跟上来，匍匐前的时候差一撞到程迟上。

“应该是在题吧，听说学校很重视这次的比赛，给他们开了教室。”邓昊冷汗涔涔地对着程迟的死亡直视，妄图转移话题来获得一线生机。

他皱了皱眉，“四个男的？”

“对啊，毕竟这理科都是男孩更擅。”

程迟看了看对面的老师办公室，没什么表地低：“走吧。”

///

决赛题一，阮音书自然把大分时间都在了题目上。

上午第五节课是育课，老师上了十分钟就放大家自由活动了，阮音书看大家好久没活动都在底玩儿，自己便先回班去想题了。

为了不被打扰，她坐在靠的李初瓷的位置上，过了会儿，旁边忽然撂一人影。

她侧，看到少年漫画线描般的侧脸廓，问：“怎么了？”

“来背书啊，”他托着她的书答得轻快，“有几个字忘了怎么念。”

“哪几个字，指给我看看。”

程迟指给她，阮音书以最快速度给他一一解答，然后又埋着继续啃题目。

窗外有砰砰的篮球声，混杂着场上各式各样的声音传过来，她坐在那儿安静地写着题目，程迟手里散漫地立着一本语文书，坐在她侧。

他垂睑，扫了她手中的计算过程一。

似乎是思路卡住了，接来的半个小时她换了各算法，却始终没能顺利解去。

看得解不题目她也有焦灼，平时脾气一贯那么好的人，眉却也锁了起来，有些棘手加为难的模样。

育课结束后，阮音书去吃个饭又回来继续解题，但一直到放学，她都没能攻破育课的那个瓶颈。

放学之后她依然打算提早去新教室，背起书包要离开时，对上了程迟言又止的目光。

“要背书吗？”她也是愣了一，“最近可能不太有空，不好意思呀，忙完这阵再检查你可以吗？”

他底意味不明的愫一闪即逝，旋即笑开，“行啊。”

今天不知怎么回事儿，阮音书在新教室写了半小时题目，其他的人一个也没现。

大概是全都有事去了。

因为提前跟阮母说过自己要写题会晚们，所以阮母答应在七左右再来接她。

阮音书坐在靠窗的地方，一个人坐在里面写了一会儿，忽然觉到自己旁边掉了一个东西来，就在窗外飘啊飘。

她看过去，发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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