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甭理丫的。」

「英，别骂人家，多不好。」那个女孩有些尴尬地对许亮笑了笑，和英

走了。

走了几步，英跑回来问许亮：「你他妈脸怎么回事儿？让谁打的？」

「那孙。」

「成和疤拉知吗？」

「知，这事……」

「我今儿没功夫，明儿再说。还有，不许跟别人说看见我的事儿，知吗？

要不我他妈饶不了你。」

「喳，遵旨。」

英扭跑了。许亮刚才瞄见那个女孩手里提着的布袋里有衣服和梳，

猜想两人要去洗澡，心里直，便悄悄地跟在后面。路上的行人不多，大多都

是坐在路灯面乘凉的人。跟了一段路，两人果然走街对面的公共澡堂。许亮

一看，心立刻就怒放了。他跑几步绕到澡堂后面的小夹里。在一圈围墙后

面是澡堂锅炉房的后门，堆了小山一般的煤。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煤堆的上

方就是女浴池的窗。如果一个人站着煤堆上稍微向上一纵，双手就能扒到

浴池窗的边缘。就因为有了煤堆和窗沿的方便条件，以前这里成了有些人偷看

女澡堂的最佳地。后来有人偷看被当场抓住给拘了，澡堂的人又在围墙的上面

加了一带尖的铁栅栏，几乎就没有人再来了。不过此时这些对许亮来说都抵挡

不住他想偷看的望。他观察了地形，左右环顾了一昏暗的周围，最近的路灯

离这里最少也有二十米，而且这是澡堂的后门，除了烧锅炉的没有人会来这，这

时候离班还有半个多小时，所以应该说还是安全的。他一纵就抓住了铁栅栏，

脚尖用力踩着围墙，向上一跃，很轻松地就跨过栅栏到煤堆上。他小心翼

翼地踩着煤，摸到墙边，跃起，双手灵地扣着窗沿，脚尖着墙，使劲

地伸着脑袋将将可以从窗玻璃最端往里瞅。

雪亮的灯光把澡堂里照得一清二楚，里面不大，两排淋浴。此时只有一

个胖的中年女人在冲洗。赤的让许亮前一亮，除了小时候无意

中偷看过一回刘大妈搓，这可是第二次真正看到一个女人的。那个女人

正闭着呈享受状冲洗发上的皂沫，两个的房已经明显垂，随着女人的

动作无打采地晃动。硕的肚让他想起了刘大妈。不过这个女人的却少得

可怜，稀稀落落的贴在上。

「，都他妈谢了。」许亮说着，忽然睛瞪了起来。

英和那个女孩光着说笑着走浴池，胖女人厌烦地瞪了她们一。

许亮不禁吞了吞，双手用力将自己的完全固定住。

「，功夫不负有心人，老天爷饿不死瞎家巧儿。只要功夫，铁杵磨成针。

锄禾日当午……」他自言自语地嘟囔着。

别看英平时在街上混的时候对谁都是横眉立目的，可现在和这个女孩聊

的时候脸上一直都充满着笑容。许亮还是第一次看到英这么开心。英的漂亮

果然名不虚传，弯眉杏，小巧的鼻，滋的双，近乎完地镶嵌在那张标

致的瓜脸上。许亮第一次见她把发披散开，看上去更像一个天真烂漫的女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