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已经是二时，原来我们大战了两个多小时，幸好太太还是熟睡不醒，但我心中却知这些一切都是她的安排，想到大姨现在的心，我对她起了无尽怜之心。

翌日，我们三人吃早饭时都没谈话，看来大家都心知肚明发生了什么事，看见大姨慧贞又束起了发髻，黑樽领衫，我差不能相信昨天晚上的是她的呢！

第二章

回港后，慧贞罕有地跟我们失去联络。致电给她总是碰上留言信箱，她甚少回覆电话，就算是回覆也总是说工作太忙了。只有她的妹妹“慧岚”偶然还有机会跟她用膳。

如是者过了半年，太太慧心终于忍不住闯上了的事务所，二人闲谈了几句，慧心便迫晚上来我们家里吃饭，起初慧贞拒，但最后都给屈服了。

我在酒店当总厨，算是历来最年轻的一位，其实我也真的有才华的。

由于工作关系，在家里我甚少自己刀煮，但这天慧心要求我一定要亲自为煮她最喜的烧鹅肝扒，想到自北海至今，半年没见过她，也十分挂念呢！所以我必定要最味的佳肴给她品嚐。

慧贞晚上八时才到达我们家，这天晚上她又惯常的一全素打扮，米黄的樽领加上黑西装，不施脂粉的她把发束起成髻，面上木讷的表真的是座冰山呢……晚饭也算洽，可能大姨是因为我亲手了她最喜的，逐渐她的心也和缓起来。

我们多月来没见，互相谈及工作和生活的趣事，看见大家又如往常一样，真是愉快。

饭后，慧心突然拉了大姨房说密话，我便在厨房洗碗。

不一会，房传来吵架声，我立即跑到门前，听到慧贞说：“够了够了！我听够了这些疯言疯语了！你是否变态的？那有人迷魂跟自己的丈夫搞鬼的！你……”

激动得哭了起来。

“我又不是要你们来真的，我只是想你替我们生小孩而已！”

“……你知甚么是德理么！我怎么教了个恶来？你别再说了，我是肯定不会答应的！”

“，难你不替爸爸妈妈着想，妹妹是哪样的，我又不能生，你也四十岁了，我们家族难要绝后？”

“心！你不要跟我来这，爸妈从来都不是那么迂腐的……有后便有后，没有后便没有后，那有得求！”

慧贞就是这样的，从来对人生都是那么有看法，有智慧的。

她就是而不蛮，刚中带柔的一个女人。其实她的襟比很多男广阔，又重亲，试问有多少人比至亲卖，还可以这样轻易原谅呢？

“，我真的不明白，这又不是难为你，北海那晚上，你不是很开心吗！”

“你！你还敢提起这件事！我猜守正也不知你了药吧！你对得住他么！”“，你离婚前都已经很久没那回事了，到现在不只六、七年吧！你还是个女人吗？怎会没有需要呢！”

慧心自小便是这样，慧贞为了弥补失去双亲之痛，总是给与妹妹最好的，自己不吃也留给妹妹，成慧心公主的脾气，说话总是不择言。

“你怎可以这样说的！我是你的大！”

说罢，慧贞便冲房门，还把我撞过正着。

“大姨……大姨！”

我尝试叫着慧贞，但她却一支箭般离开了。

这时慧心才慢慢从房中来，我也看不过：“心！你……这样说太过份了！”

“我说的不是真话吗？她不是孤单一人吗？我这样很难为她吗？”

一连串的问题，好像有理，是歪理……

我看她们两姊妹可能要冷战很久了，怎料隔天的午，慧贞特别早班，来了我家便一直在睡房跟太太谈话。一直由三到大约六，我想知应否煮饭，便想敲门，却听到房传来慧心的哭声。

我张起来便偷听了：“唔……只好到国试试……”

“怎么你不早说呢……我还以为……”

“也不用担心，慧岚不是说吗，吃中药有机会没事呢？”

听后我呆了！

甚么！我立即打开房门，二人坐在床上手牵手。

“慧心！你说甚么！你有病么？”

“正，你都听到了……反正都要跟你说的，其实是这样的，我一年前发现自己患了颈癌，已过了第四期，看过医生说还有大约一年半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