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前见过的柴夫人穿着更居家的服装，冷哼一声，「有什么会，最好别回来。」

男人也没停脚步，就走家门，金小这才想起门外的黑豪车，应是这

位柴议员的用车，上面还有司机等待。

柴夫人见了金小，脸缓和了来，年轻男声也没再吵闹，柴夫人把她请

了正房，「金老师来了，来里边坐。」

说罢柴夫人不停向屋西侧被屏风格栅挡住的方位使，不多时，来了

一个大的男孩，他穿着普通的Ｔ恤短袖，肤白皙，格结实，年轻的脸带着

稚气，最多只有十八岁，俊秀的五官带着无奈和抗拒，他真的极，金小已经

算挑，比柴夫人还要个一掌，可那男孩似乎要比她个一，看向女孩都要

微微俯视。

「这就是给你请的钢琴老师了，人家可是京音的材生。」

男孩不愿地看向她，愣了一，然后，「金老师。」

「哦，」金小也楞了一，那男孩的声音十分动听，不低沉却有磁，不

是同龄男生急躁玩闹的声线，温柔有力，「你好，柴……」

柴夫人忙，「去悱，来去的去，悱恻的悱。」

一个不常见的名字，「去悱，请问是有什么典故吗？」

金小和男孩的目光碰到了一起，又都不自觉地分开了，柴夫人恨铁不成钢

地促儿，「人家金老师不是问你呢吗？」

「哦，哦，」

看男孩有呆呆的样儿，金小了微笑，心也轻松了很多，「是什么

典故？」

「去是家谱排的，悱是《论语》里的，【不愤不启，不悱不发】，我堂哥叫

去愤，我就叫去悱了。」

金小又追问，「那【悱】是指？」

「也没什么，」男孩睛扫过她又瞥向一边，「就是明白却不知怎么表达

的意思。」

「真是个好名字。真好。」

男孩脸一红，这红自然是因为金小的夸奖，柴夫人呵呵直笑，她的计策

得逞了，「他就是这模样，见到漂亮阿姨就不会说话了。恩，去悱，你好意

思让金老师，金回去吗？」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男孩慌张失措，金小觉得那样着实可，也跟着柴夫人呵呵笑起来，男

孩最后只得乖乖和二人来到琴边。

金小问，「之前学过琴吗？」

男孩还是有放不开，「哦……小时候学过，差不多都忘了。」

「他后来学过号，五线谱还是认得的。」

男孩脸一黑，金小也只得陪着苦笑，待柴夫人走后，他们才认键位，

基础的音阶练习。而有了男孩的默认，这份差事便就此确定来。

过了两周，一切都很顺利，柴夫人束修足额，男孩也有基础，很快就能弹奏

简单的乐曲，金小与他的相也算愉快，没有想象的公脾气，没有害怕的过

分要求，她反而心中有些落差，尤其和男孩坐在一张椅上两个小时，和他肩

踵，手足不时碰撞，夏日男女的味，都让她产生些许微妙的难耐，尤其她发

现那男孩偶尔也在偷看她后，这难耐一直放大，钻向她心底。每当晚上兄嫂

造人，那床铺和的响动，都让金小想到男孩特别而勾人的汗味，想到自己

旁边那只肌结实的臂膀，有时候夹双磨蹭一会就会过去，有时候则会越陷

越，甚至会想到男孩清亮的声音，「你喜吃这吗？」

「嗯～　——」

「恩？」

金小这时候才从梦幻中惊醒，一咬烂了中的果实。

她差分不清现实和想象，可见这几天晚上她都睡得不算踏实，她有责怪

地甩了一男孩，「喜。」

男孩没有上回答，她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放了伪装，用起了在家的慵

懒气，「当然喜啊，之前从没吃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