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法与刀法，更是能将一分力当十分使，连那火云教主韩煜都不曾是我的对手，旁人自是看不什么异常。要说剑法低，这世间怕是只有我那没良心的师父李韶，能差不多压制我。”

“韶真人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坏心。”沈孝和劝，“你练剑时，大哥一看便会，也是因为韶真人多年来都会指导大哥武功路数，因而对于你的上元剑法，大哥轻易就能使来。”

“多年来？”李坐起，语句中带着气恼，“难他害了你们二人误练清心诀后还好意思来指教你大哥武艺。”

“我对你说的那些事，归到底，只不过是我的推测，青城派前辈曾仔细看过那秘籍，就是一个普通的修之法，非常普通，稍有些武学修为的人都不太会看的上那普通。”沈孝和牵起李的手，神看向后院空地上那舞剑的兄，语句幽沉，“韶真人，当真是很喜大哥的，自从大哥被我带来江南，每年腊八前后，韶真人还会特地来安青庄来看他，每次来都会带些名贵药材，还会为我大哥诊脉，似乎是期盼着，哪一天可以将我大哥这疯癫治好。”

李闻言眉间微皱，“送药就足够，为何还要每年来看？”

沈孝和哎叹一声，似笑非笑地看向李，见对方真的不理解，笑容淡沉声：“因为我大哥才是他里真正的接班人，他甚至想要用玄禁术的换心法为大哥治病，若是可以，韶真人不惜一切都要将他治好。”

李脸上的笑意彻底淡去，他心中一沉，不由得暗自大骂，他这位师父果真是个老不死的白妖，害自己一个还不够，又害了沈家兄弟二人，说着要让任语接任上元，结果在江南还有个中意的接班人，哪家门派掌门会如他这样，在有继任嫡传弟的多年里还要将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当件似的来试炼。

沈孝和原本还想与李再叙话，奈何手里还有事，便差事随从为他备，要去另一应付朝分摊来的公务。

“昨个与你那番行事，我很喜，但……”他拉着李的手，几番打量，“我更喜的是，看你在床榻上被我得疲力竭，满泞还一副酥媚之态求饶，可之后，还能仿若这一切只是我的幻觉那般，可以神采飞扬又轻而易举地御剑行刀的那番妙灵风。”说完，便站起要离开。

李原是漫不经心地看着远恍神，听到男人的话语，他眸神凝起，心中将沈孝和的话语盘旋而过，一把拉住那人的手不放。

在一瞬间，他忽然明白，为何从那韩煜中吐来的喜之词会让自己寒栗厌恶，而沈孝和那不可言说的隐秘幽暗心思里，夹杂的喜乃至执念，都不曾让自己有何恶，即便是同样的见起意，同样的折磨，这二人看待自己的心思是不同的，自己越是，沈孝和只会越喜。

沈孝和喜那武林第一的妙灵剑，而自己又何尝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