踱步向前，走到沈孝和屋矮榻靠坐着，“有些话想问你，你若是公事繁忙，我就在等着。”

沈孝和扫了一，见男人确实是坐着不动，也不言语的样，在等着自己。他低将书信快速写好，收拾起桌面上的信封和账本。

“来和我告别的？”拿着账目准备放回书架，心里盘算着只能明天看，同时余光瞥了站起的男人，“衣服你穿走就好，我会给大哥再几新的。”

李叹一气，站直，低声：“虽然你几次伤我，但……往事，皆因我起。李告罪了……沈公。”说着他以手合掌躬行礼。

沈孝和将账目放好，回过见男人还是鞠躬着，无奈地轻呵一声，“就这样罢……你我的这笔糊涂账，还是不要细算为好。”

李听了站直，脸上笑意淡淡，“那沈公还有别的什么想说？”

“妙灵剑……”沈孝和绕着书桌走，他的手划在桌沿，眉低垂着，思量些许，还是走上前半步，抬起轻声：“这次是我不对，我不该一时冲动就……还有，要多谢你几日来陪伴我大哥。”

李走近半步，脸上笑意淡淡，神望向沈孝和的眸，不愿错过一丝变化，用狐疑的气问：“一时冲动？……还是顺势而为？”

沈孝和立在原地，后的手意识抓着桌沿磕压，他让自己松开手，垂在一侧，带着愧意看向李回：“是一时冲动。”

李忍住笑意，他双手背在后，以指化掌动力调息，周随着力调息渐渐温，神看向沈孝和，又凑近半步，低声开：“我被太救来，和你有没有关系？”

说罢他走上前一步直视向沈孝和，神中不是视拷问，而是带着笑意温柔，一双眸秋瞳剪，嘴角轻轻勾起些许似笑非笑，“是你让太救我？”

近似烈酒醇香与檀香的气息飘散鼻，沈孝和撑着让自己站直，心间失措狂，神看向李，“不懂你在说什么……”

李鼻息一叹，嘴角无奈地勾起，“若是不喝酒，你就不会坦诚？”说着他伸手掌压在沈孝和，那温之意隔着布料便能清晰知。

“别用力！”沈孝和一把拉住李的手腕，急切地阻止，“别对我用移功……我会控制不住。”神看向男人，他松开手轻声开，“是我……我不忍心。”

李没有收回手，而是轻划过男人膛，手指勾沈孝和的金镶玉扣，指尖稍稍用力就将男人拉向自己，“说清楚……”

沈孝和眉低垂着，双手不知该如何摆放，他神看向李前，又忙移开，“或许……就和你当日不忍心见楚云陷险境一样，我亦是不忍心看你如此……所以才主动去央求太救你。”

“你和那萧承之早就相识？”李后退着，把男人拉向自己，“嗯？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