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在犹疑争执自己是否唯一，可这份令人困扰的嫉恨与愠怒也是因为心悦于自己。世间女的好，令人望之心悦。

可换作男人……则尽是要自己臣服。哪怕稍有温存之语，也是只抒发己念排遣寂寞，从不自己的心绪如何、也不自己的所为何，尽是些只知索求，不知回报的自私玩意。几乎是从无例外……

对，几乎是。

因为有那个人的温笑意曾令自己从万般苦痛中会到从未有过的悦之，那个在旁人里少有温存笑颜的冷之人会千方百计地善待自己取悦自己，用尽一切付真心实意，哪怕不是唯一也不予迁怒。本以为自己对他的动之心是源于自幼年起常伴左右的依赖，也是为求历经苦痛劫后余生的藉，可当自己与他走得越远就越会发现，他是最好的，所以如自己这般挑剔且自私的人才会由喜至，为了他的安危任何事都愿意。

心绪飘着，已是夜静好明月皎洁，李站起，向那青华的居所而去。还未从屋，屋人难耐痛苦的声音就从窗里钻，将陷怀念怅然之的李拉回现实，那声音低沉而克制地呜咽，听着像是受了万般苦痛又有几分求而不得。

李从原路窜屋，窗外打的月照亮到床榻上，而榻上空无人影。他走近查看，循着呜咽息走到书桌前。只见那袈袍影蜷缩在桌底，那人的衣衫早就在难耐间自己解开，袒的膛展着健硕的肌理沟壑。僧人的肤甚是白皙，被侵扰，似乎能再肌底看几许。

蹲，转而又跪在地上打量向男人，李的视线瞥了男人那，尺寸可观又涨大到泛红近紫的颜，他以手撑地向男人爬去，轻声开：“青华大师好耐力，有一两个时辰了？竟然还忍着没有自我了断。”说着神细打量，发现男人的解开的衣衫沾着白浊痕迹，那白玉般的手指上带着粘稠，李见了嘴角勾笑，“没用的。你如果不愿找人纾解，就这样等死吧。”

痛苦中的男人听了，抬起，爬向李，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声音低沉到嘶哑“你这妖孽，为何一次次害我？”

“害你？……我分明是救你苦海的。”李说着伸手抚向青华被汗打的面庞，正似白玉染绯明珠生一样让人看痴了神，真是一副好，以至于自己都被勾起不忍，“想要解脱么？”

男人没有回答，睫的眸漉，神里带着恐惧与执拗。

李松开手，后退几步看向男人，“在怕什么？”

问了话，僧人没有回答。

站起，李心中也自觉无趣，就这样吧，或许这个青华和尚天赋异禀比自己还要厉害，或许他能独自扛去。他转过，准备向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