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差不多把自己漫又短暂的经历讲完了，他的自由也许终结在了我这里，女之家。

“我认艾尔了，我……很开心他和我说话。”

“你太信任他了，一定没和多少人真正打过。”我说

我还在想着他刚刚讲述的事，他大概是传说中，能够有机会摆脱恶份的，也许是去恶中间接受惩罚，还有机会回到天使当中的那位。

可是谁知传说对不对呢？谁知天使们是不是真的存在呢，也许这个世界只有贪婪的人类的和令人惧怕的恶罢了，天空那样悠闲，其中或许并不存在为我们闲心的神明。

“总之我会想办法带你去，或者，或者我们有别的办法，我的意思是，我要保护你——”

维尔笑起来，笑带动着他翅膀上还未好的骨折伤，又疼得倒凉气。

“您对我这被视为……娼或圣——总之两者没有区别，像我这样的人兴趣？”

他俨然一副“我还是太小”的神。

“可是我们还有契约，我会保好我的东西。你能取悦我，你的，你说的话，你会听我讲一些哥哥听了不屑一顾的东西，我很喜你。”我是最固执的幺女，他是我今年生日最希望得到的玩，完完全全地。

维尔瞪着淡紫的睛，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我。

“您是……严格意义上来说，艾奇是真正使用过我的人，所、所以，这个契约是，作为恶会满足人类的任何要求，但人类要献自己的灵魂，我不想艾奇……”

我倒是从没考虑过我有什么要求，我只是想让维尔陪着我，不是床上还是床，但是我当然也不想“失去灵魂”，虽然我不太明白到底有什么后果。

“就是说你会死，而且没有任何办法能够再度来到这个世界，我不想……艾奇离开。”

“我也不想死，”我当然不想

“但是，”他中多了一光彩，

“如果我自愿为我的‘主人’要求的事，就不会，人类的灵魂就会像放得稳当当的玻璃杯，脆弱但是不会倒。”

他神采奕奕，一个多月来连续的伤痛让他的脸暗淡苍白，这会儿却泛起了红。

我想问他能不能解除契约，说实话，我没什么好的事，当然我也不太想当“天赋异禀”的女，很多时候我没法像同龄人一样行动自由，还有一堆额外的课程……因为维尔，我已经被哥哥训得足够多的了。

“契约没法解除，除非一方死亡，我的意思是说，弱的那一方，力量被者。”

他突然握住我的手，拖着僵的翅膀在我面前直地坐起来，这样看上去，的确比我不少。

“我在想，艾奇，这有什么难的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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