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也早就没了。

见这么一小袋饯，居然还要换来哥哥的回礼，他连忙摆手，“不用，哥哥。”

周玉对他总是那么的大方，就算现在要拿什么玉来送他也不奇怪。

见在这一句话里他的关注偏离，周玉在心中叹了一气，然后坐在灯看向他，轻声：“山有木兮木有枝。”

楚向晚茫然地接：“心悦君兮君不知？”

周玉看着他，重复了一遍这后半句：“心悦君兮君不知。”

“……”

少堡主嗑果的动作都停了，半张着嘴，果“啪”的一声落到了地上。

帐篷外面起了风，靠近边境，夜晚总不会太安静。

烛火在帐篷里静静地燃烧着，周玉的告白就跟他本人一样，来得这样细无声，几乎让人反应不过来。

仿佛为了让楚向晚确认这一，警示录在周玉后加了个爆心特效，随着灯发噼啪的声响，这空气中唯有他一人得见的大桃心也跟着伸缩了一，在结结实实地昭示着对方的认真。

在经历过几场告白之后，楚向晚已经不再是从前的楚向晚了，他已经不会把这样的告白误解为其他方向。

看到他这样的反应，周玉确认他听懂了自己的话。

他从桌后站起了，握住了少年的手。

这一瞬间，楚向晚想了很多，包括以前他曾经在江寒跟慕成雪那里听过的但是没有放在心上的话，全都变得清晰起来。

……居然是真的！

他看着绕到自己面前的人，想着哥哥喜自己，可是为什么？

在江寒告白的时候，他没有究；在慕成雪告白的时候，他被震撼得想不起要问这个问题；在容行告白的时候，他来不及发问。

即便是在这时，周玉也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给他带来压迫，反而因为他最近欠佳，令楚向晚条件反地伸了另一只手去扶他。

到少年虽然惊讶，却没有从自己面前逃开，还伸手过来扶自己，周玉的目光又温柔了几分。

以白云的医术，濒死的人他都能救回来，何况只是他的这么一些亏损？只是在少年面前适当地示弱，总是能够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哥哥——”少堡主想要开，却被周玉伸手打断了。

只见他对自己摇了摇，然后望着自己，在这明亮的灯火中轻声：“我知这个时候说这些或许已经太晚了，但是不对你说的话，我怕自己会后悔一辈。”

少堡主意识地摇，这时候说倒也还不算晚，虽然他之前答应了江寒，但是慕成雪不让，严格上来说，他现在还是一个人。

楚向晚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被告白之后，现在思考的第一个问题已经不是玩不玩，有没有后代，直接就到了另一个层面。

只听周玉说：“我不能修行，我比不上江寒。”

少堡主条件反地打断：“不，哥哥很好的。”

然而，周玉要的不只是这样听他说自己很好，他再上前了一步，微微低望着面前的少年说：“可是，我不只想你的哥哥，我对你的——不只是这样。”

少堡主的心得飞快，仿佛要从咙蹦来了，他当然知哥哥后面要说什么，或许一场读书会的场券他很快就会收到第五张。

这让他陷了纠结：“我不知——”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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