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然如今的可汗已经是慕容第一任丈夫的孙。上上代可汗去世后，他的四王继位成为新可汗。四王在继位时已有四妃，原玉妃成为北王后，慕容嫁给他成为阏氏。阏氏比王后地位低，不定数量，阏氏之便是无名分的侍妾。

上代可汗英年早逝，位置传给了年幼的儿，由太后垂帘摄政。玉太后让儿娶了慕容南太后，她是现任可汗唯一的名义上的妻妾。照柔然的可汗继位传统，如果先可汗的年幼，多会由主要王室成员表决推举骁勇善战的猛士。此时一般为兄终弟及，以防止佞臣专政。北王后很有政治手腕，力排众议，成为特例。

“柔然要派使者前来，谋求两国安定和平。”慕容越说。

“上一次柔然派遣使者时，妾还是太妃。柔然当时派遣了四王及玉妃领，当年的玉妃现在已经是太后了。他们这次派了谁？”杨说。

“朝中重臣呼邪汗，掌人和经济。还带了当今可汗的姑母托乌莲公主。”

“大周嫁了一位公主过去，如今柔然都有这个意思，还真是不同了。”

“忠义侯镇守边关，北边的蛮夷都畏惧他。”

“妾会准备好接待事宜。”

“不用麻烦你，我已经让凤藻殿之君安排去了。”

使臣觐见当日，皇帝左右两边坐着凤藻殿之君与皇后，其余的妃嫔皇亲照地位列坐两边。这样的重大场合，太慕容槿也从承光寺回到皇。呼邪汗和托乌莲对皇帝行跪礼，顺祝安好。托乌莲的饰上的滴红宝石垂到眉心，一双澄澈如雨后晴空的蓝睛风万，她得十分漂亮。

托乌莲不动声地看着皇帝、皇后、皇帝旁边的男人，还有面的太和诸位男妃。托乌莲启程之前，听太后和南王后讲过杨的事，她对杨印象刻。托乌莲看到慕容嫁了三次，对象是祖孙三人，也许这对中原女来说不可接受。她又想到自己，她没有再嫁的机会，只能守寡。甚至，她嫁给慕容越只能守活寡。杨尚且有嗣和家族依靠，她在异国他乡一无所有。

托乌莲知大周皇帝不好女，只男，但太后还是选了自己。托乌莲瞟了一虎背熊腰的呼邪汗，心想还不如让他嫁给皇帝。不过，皇帝边的男妃都是致瘦削的男人，完全没有草原男的气概。托乌莲看到凤藻殿之君那张脸，毫不奇怪他能在这样的场合与皇后平起平坐。至于面的德庆殿男御，端正坐着，面平静，仿佛世上所有事都与他无关。

“呼邪汗代太后与可汗向陛与皇后问好，也为陛与皇后带了礼。”呼邪汗说

呼邪汗带了珠宝、、四匹宝、一只白虎和一只蓝黄异瞳的白波斯猫等。杨很喜白虎和白猫，当场收波斯猫，为他取名为“达”。杨摸着达的后背，听着呼邪汗和慕容越的对话。

“听闻周国人才辈，呼邪汗此行带了三位柔然勇士，他们都是将军家的孩，不知周国可愿切磋一二？擂台比武，到为止即可。”呼邪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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