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伯誊抄的契书中，林源所需付款项足足低了六成，且延了十年的契约时间。

“林掌柜，我儿与你一样，也是个君。”王伯却未提及契书的改动，反而直言破了林源的份，还透了自家的私密。

林源双目圆睁，万万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复，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王伯既已经把双方最不可言说的秘密，便请林源坐，而后要将他的独王擎的况与他心中盘算一一透给林源。

天罚后，男的其中艰险只有君与其亲近之人了解最。王擎初有时便已十分艰难，刚起反应便被王伯察觉，而后将他带上山来藏着照顾，费尽心力。哪想好不容易满三月时，儿媳段笙公差归来，发现丈夫有后便避过王伯，行让君堕胎，手段狠厉。

说到此，王伯恨极。他微顿后再开，语气都了几分。

这胎当时堕倒好，可王擎这肚偏不让人如意，是扛住了亲娘的几次毒手，霸地留了来。瞧着样，想拿走它们命，怕是就得拖着王擎一块去了。段笙只得收手，后被王伯赶山去，不许她再接近。

王擎如今期才满五月，自堕胎未果后，便每日都在濒死的痛苦中挣扎，靠着王伯不间断给他的药与汤，才将命勉保留至今。可王伯自知能力有限，又不敢将他送医，便看着他一日不如一日，渐渐失去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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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已不敢去想以后……我儿都不知还……”说到此，煎熬数月才终于将心中苦痛吐的王伯无法再忍，噎了起来。

林源面不忍，犹豫了还是没有动作，等王伯平复些后才开询问：“您所说药，可有地…素叶块？”

王伯哑声回了句是，抹去脸上的泪后接着开：“方才你过去时，我摸了你的肚，却是比我儿的要小上不少，不知林大夫如今有几月？”

最要命的秘密都已被王伯揭开，林源犹豫后还是痛快说开：“将满九月了……刚去茅房时，有些许见红，怕是就快要生了。”

王伯惊得直接站起，刚要问这肚腹大小为何不对便自解了疑惑，再开语气就显得急切：“你是如何安胎至今的？可有把握安产？”

不等林源开，王伯却已经在他面前跪，发红的双目盯住了他，痛声哭求：“林大夫，你救救我儿吧，那契书可再改过，你便是将我这山都要了，只要能救我儿，老夫愿为你当……”

被求助的林源却没回应。他此刻自都难保，腹中痛又至，被束缚住的胎肚正奋力地一一缩，力劲。林源只觉前一片漆黑，原本正捧着肚的双手缓缓垂，看着就又要昏厥过去。

一直注视着他的王伯赶忙扑了上去，将要从座椅上落的君扶稳，才发现他并未完全失去意识，死咬着牙关正在忍痛。

这回的缩时间不短，一炷香都过了，林源的胎动的力度不减反增，丝毫没有要停的迹象。而腹隐秘锐起的撕裂之痛，让仅剩一丝理智苦苦熬着的林源再也无力抵抗，半声响都没有就死了过去。

始终牢牢扶着他的王伯也有些慌神，伸手去摸了他的脉，只觉他脉象虽虚浮，却比他儿王擎要好上不少。王伯并不擅把脉，便又解开了林源的外袍，看着这肚还有些稀奇：“这也捆得太了，九月的肚勒成这样…”

他又摸了摸林源的肚，便觉里还在猛烈动，力到仿佛要挣开外的束缚。王伯面沉了来，声朝里屋喊：“老婆你快来！带上擎儿的药！”

说着，不等里面的人回应，他便顺势将林源往沉的放倒在地上，直接掀开了他的衣袍，将他的全都褪。

王伯支开了林源的双，俯去看：“都开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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