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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看了她一会儿，将烟拿走扔掉，然后弯腰将人抱起。

似是困极，这么一番折腾，她连动都没动，驰低看一，走回屋将人放到床上。

一早六，陆离睁开，叫醒驰。

洗漱过后，两人楼发。

驰开车先去最近的一所初中。

开到半路，陆离捂着肚叫停了驰。

车刚一停稳，陆离推门车，两步走到路边，弯了腰。

“呕”的一声，驰忙车，走到她旁，轻轻抚她后背。

待陆离吐完，驰拧开一瓶，让她漱了漱，扶着她坐回了车里。

“走吧。”

开了一会儿，驰见路边有家药店，立刻停车去买了盒车药。

吃完药，车启动，陆离把靠在车窗上。

窗外，路两旁皆是大的树木，郁郁葱葱，偶有几栋楼房一闪而过。

“明天周六了。”

驰看过去一，说：“今天争取走完，你先睡会，到了我叫你。”

陆离摇，“走不完的，山都是山。”

明天不是工作日，想找到剩的两人就要折腾更久，在这期间，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驰岔开话题，问：“你车？”

“嗯。”

驰想起医院那晚车停溅起的，挑着眉问她：“驾照国外拿的吧？停车都不看人。”

“嗯。”

过了好一会儿，像是突然想起来，陆离回：“对，国外比国拿驾照容易很多。”

见她兴致不，驰开手机打开音乐。

重金属音乐，女声慵懒，男声沙哑。

“我那个隔邻居是个神经病，每天半夜放这首歌。”

陆离心思不在音乐上，盯着窗外，随意嗯了一声。

不停蹄也才跑了三所初中，没有丝毫犹豫，驰立刻开车前往一所初中。

夜路漫漫，驰困到极致，打了个盹之后，他将车停到路边，想趴在方向盘上闭休息一会儿。

陆离说：“我来开。”

驰没拒绝。

两人换座，驰靠在椅背上闭休息。

眯了一会，驰清醒过来。

车速不快，开得很稳，前方路一片黑暗，车灯照亮的地方，蛾虫上飞舞着。

他转，车昏暗，驾驶座上的人一脸沉静，她的模样又与以往有些不同，哪里不同，驰说不上来，他侧过靠在车窗上，盯着她看。

“什么时候拿的驾照？几年了？”

陆离往旁看一，说：“十年了。”

左侧前方突然现了一个霓虹灯招牌，是宾馆，到了宾馆门，陆离将车停。

宾馆老板已经睡，见两人来，立刻爬起来招呼。

驰见柜台里有烟卖，买了一整条。

两人困到极致，稍微洗漱了一番后，倒便睡。

夜间，驰翻了个。

边床空着。

驰睁开，穿衣床，推开门。

楼空着。

驰往楼梯上看了一会儿，往上走。

楼天台的门大开着，楼的声控灯不知是坏了还是本来就如此，只隔十秒便暗去，驰在天台门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