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离洗了洗手，在桌前坐。

是真的饿了，她吃得有些狼狈，也有些快。

驰看一作间床上躺着的人，嗤了声，说：“他妈的，你还真能吃得。”

陆离只吃了一半，便放了勺，碗里的饭菜还剩一大半，驰皱眉，说：“别浪费，老姜特意给你开的小灶。”

陆离拿碗盖住，放在一旁，看向床上的人。

还剩衣服没穿，妆容没。

陆离问：“你见过的都什么样？”

驰看一床上的人，说：“开破肚的经常有，一丝不挂的倒是少见。”

陆离站起来，走作间，从架上拿过衣服。

一常见的中式寿衣。

驰上前一步接过了衣服。

两人合力将衣服穿上，陆离把帽给她上扶正。

半个小时后，妆容完成，陆离抬声音说：“老林，我好了。”

隔了一会儿，老林回：“哎，上来了。”

驰问：“这么晚了，家属还要见？”

陆离了，说：“孩都在外地，回来一趟不容易，早葬早安生。”

不一会儿，老林走来。

“小，来搭把手。”

驰笑着说：“好啊。不过，得给我好烟。”

老林哈哈哈笑了，说：“好。”

陆离看一两人，走到一旁，洗手。

八多了，整栋大楼几乎没有声音，只剩推床簌簌的声响以及俩人说话的声音。

陆离看了大门。

他的目标应该是老林。

……

这是驰第二次经历遗告别仪式，上一次是昨天午。

两次，都是在窗外看着。

驰靠在墙上，将双手抱在前。

老林叹了气，说：“现在都火葬了，哪像农村，还可以找一块风宝地。”

驰说：“人死灯灭，还占那块地什么？”

老林说：“人，总归还是要落叶归的。”

驰知，土为安、落叶归的观念固，于是，他岔开话题。

半个小时后，家属陆续离开了。

老林刚要去，扭朝驰：“你去帮帮小陆吧，还有一个，估计要忙到十二。”

驰啧了声，说：“怎么这么晚？”

老林说：“她喜这么晚，晚上清净。”他笑了声，叹了气，又说：“单位这么大这么多人，也就只有她，愿意晚上陪着我这糟老工作。”

驰等老林屋，又站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