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瑶，我的心意，难你还不明白麽？」

「嗯！」罗玥瑶听见，垂来：「玥瑶岂会不明，可是我已经是你父亲的

人，又怎能接纳你！应秋，你还是忘了我吧，将你的心思放在其他女上，总

好过……」

「不！」罗玥瑶说话未完，已见石应秋勐地摇：「我不是没试过，自从我

知你和爹的关系后，确曾想过忘记你！可是，任我如何努力，始终……始终就

是忘不了你！倘若在我还没陷泥淖时，当初你能早对我说实，或许我现

在就不会这样痛苦！」

「对不起，一切都是玥瑶不好！」罗玥瑶满泪光，轻声：「都是我错，

是我害苦了你！但事实既然无法改变，你若然再这样去，就只会更加痛苦！」

小蓁儿看见自家小着一眶泪，心中不忍，便：「对呀，大少爷你就

不要再想小了！若不然，给老爷知你喜小，定会生大事来。」

石应秋看见罗玥瑶一脸泪愁眉，心也自一，叹：「罢了，罢了！一

会我爹来见你泪婆娑，那就不好了。」

小蓁儿同声：「对呀，小！」

「我没有事。」罗玥瑶抬起来，勉一笑：「现在时间已不早，相信他今

晚不会来见我了！」

小蓁儿：「不会的，老爷左盼右盼，就盼望这一天，他又怎会不来。」

罗玥瑶听后，默然良久，徐徐抬起螓首，望向石应秋：「应秋，在名份上，

我虽然是你妻，但我可不能对不住你爹，成为你真正的妻！可是，为了掩人

耳目，你我又不能各自分开房间，惹人生疑！此以往去，也不是办法！」

「我明白你担心什麽！」石应秋摇喟叹：「咱俩夜夜同衾共枕，每晚睡在

一块，难免会令你不安！」

罗玥瑶轻轻摇：「应秋你不要误会，玥瑶认识你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早

就知你是个彬彬君，从不欺暗室，即使婢女人，亦会以礼自持，我又岂会

信不过你。」

石应秋听后一笑：「实在谬奖了，连我自己都信不过自己，你这样说，莫不

是作耍我！」

罗玥瑶轻轻摇：「我绝不是这个意思！」接着又：「我已经想清楚，若

要你日夜陪伴着我，也非久之计，就只会让你更难过！倘若你不嫌弃，我就将

小蓁儿给与你。小蓁儿随着我陪嫁过来，等同是你的妾媵，纵使给外人知，也

不会说你半句闲话，不知你可否愿意？」

小蓁儿听见，登时满脸酡红，臊得耷拉着，不敢再望石应秋一。

石应秋心霎时间一阵难过，罗玥瑶这一番说话，已经对他说得明明白白，

表明是绝对不会接纳他。但见他摇首叹一声，说：「这件事容后再说吧！」

◇◇◇

石府东首的「韵景轩」，正是石家主人石闾夫妇的居，只见四假山廊，

小桥，粉墙黛瓦，建筑得异常雅致观。

此刻，韵景轩的寝室依然烛火通明，石夫人玿正坐在妆台前，对着镜

卸一青丝，脸上的脂粉已然尽去，更显她清丽绝，貌横生！玿当年刚

满十五岁，便已嫁石家，十六岁诞石应秋。今年才三十的玿，依然保

持青貌，十足双十年华的少妇，当真是驻颜有术。

仰卧榻上的石闾，却是心事重重，脸上一副急躁难耐的样，心里正想着

月台的人儿，她的冶艳玉容，语复详雅，无一不令他心动，尤其在云雨之时，

那神仪莹的表，总会教他兴动如狂，沉醉其中！

床榻前的帏幔被人徐徐掀开，只见玿款款的坐到床边，瞧住石闾微微一笑，

说：「今天是秋儿大喜日，见你满场酒作乐，谈笑风生，心想必大好了！」

石闾颔首：「我为父亲，当然值得懽喜一番，难俏儿你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