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但你还有两个叫你爸爸的女儿，她们应该叫我爷爷，那她们比她们的

就低了一辈，这似乎不妥。」

「这个嘛，可能要好好商量一。」

王婷对陶龙说：「我觉得好办。你妈、我妈、还有我们的爸爸，都是我们的

辈，我们就叫他们爸爸、妈妈。为了区分你妈和我妈，就各加一个字，娟妈妈、

楠妈妈。从我王娉开始，一直到小荷都妹相称，但不要像以前那样大、二

地往叫，也都加一个字，比如娉、婷、芬，等等。至于你嘛，

爸爸叫你龙儿，两个妈妈可以叫你龙儿，也可以叫你老公。我们统一都叫你老公，

包括小、小荷，反正她们迟早是你的女人。你们说怎么样？」

王姝首先表态：「我非常赞同婷的方案，就这么办。大家还有没有意见？」

众人纷纷表示赞许。

王姝接着说：「爸爸，我刚刚叫你是想到一个问题，现在看来是个必须尽快

解决的实际问题，那就是娜娜她们五个女孩应该于什么地位。是纯粹作为爸爸

你的女儿现在陶乐居，还是让她们与小兰一样也都老公的女人呢。本着

不外人田的原则，我个人意见倾向于后者。因为她们也是陶家的女人，她们的

绝胴说实话我舍不得让外人看见，更不用说嫁给外人了。她们跟了老公，还

可以弥补楠妈妈、娉和我作为她们的母亲不是女的遗憾。」

陶说：「是啊，我也有同，如果她们嫁给外人，我会心痛的。我刚刚得

知，龙儿家的规矩是女儿满了１２岁就可以与龙儿成婚了。娜娜今年１６岁，

１４岁，妍妍、婕婕、妤妤也都满了１２岁。我主，让她们都嫁给龙儿。这

是姝姝提议的，楠楠，娉娉，你们同意吗？」

杨楠：「刚刚陶说让我和娉娉、姝姝一起跟了老公，说心里话，我不太愿

意。因为我今年６２岁，老了，能给老公的也是被你爸用了几十年的老了。娉

娉虽然年轻些，其也被她爸用了很多年。姝儿最年轻，还不到３０岁，但也

被她爸了四五年，还生了两个女儿。把这样可以说是残败柳的三个女人一并

给了龙儿，算是怎么回事。现在你们提议让娜娜她们五个小女都跟了老公，的

确可以弥补我们的缺憾，我举双手赞成。」

王娉跟着表态：「爸爸、楠妈妈，我认为把娜娜她们一起嫁给老公，好很

多。我没有意见。」

陶：「既然你们都同意，那择日不如撞日。午你们准备一，今晚先举

行一个仪式，然后你们三人与娜娜她们五个，一共８个新娘，与新郎龙儿房

烛。大家没有意见吧。龙儿，你看行吗？」

王姝：「这是很好的建议，我认为越早举行仪式越好。因为一旦举行了婚礼，

我们就是老公的正式老婆了，住在陶乐居也就名正言顺了。我相信楠妈妈和娉

也是这个意思，对吗？」

杨楠、王娉憧憬着晚上的婚礼，连连表示同意。

陶龙：「你们的意虽然我觉得受之有愧，但却之不恭。我只有一句话，那

就是我陶龙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语毕，屋响起一阵烈的掌声。

陶龙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陶：「爸爸，你刚刚说你有证据证明娟妈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