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封信，告诉他们我的手机号码。我想，如果

他们主动给我打电话，我就与你一起回娘家。谁知直到今天也没有接到电话。」

「估计在你写第二封信之前，他们就搬走了。尽他们已经过了退休年龄，

但没有其他办法，只有去他们的单位找了。」

陶龙随即驱车来到王婷名义上的父亲王大伟曾经工作过的公安局。一打听，

才知王大伟早在１９８７年就因公殉职了。

然后两人来到王婷母亲杨楠曾经工作过的南林一中。陶龙对６０来岁的门卫

说明来意后，门卫说：「我９８年就在这里工作，是个老门卫了，我的印象里没

有叫杨楠的老师。要不我再查查我们学校的教工电话号码表，看有没有这个人。」

说完就让陶龙随他一起到了值班室。靠门的墙上有一张日期为０７年９月

的南林一中教职工电话号码表，两人仔细找了两遍都没有杨楠的名字。

来后，王婷看到陶龙一脸的失望，说：

「表上应该都是在职人员，我妈退休了，肯定找不到名字。她在这里工作了

多年，一定有人记得她，要不我们去找一个老教师问问吧。」

门卫很心地说：「你们去找主教学的李校吧，他在一中工作快３０年，

他应该知杨楠老师的况。」

王婷问：「大叔，李校的办公室在哪里？」

「校门左边是办公楼，二楼东第二间就是李校的办公室。」

陶龙说：「谢谢大叔。」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李校的办公室，上午没课的李校正在埋写着什么。

王婷：「李校好。」

李校抬看着这对从未谋面的俊男靓女：「你们是？」

王婷说：「我是一中退休教师杨楠的女儿，我叫王婷。这位是我丈夫。」

李校：「你好，找我有什么事？」

王婷：「真是不好意思，李校。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家，连我妈住哪里

都不知，只有到这里来打听了。」

「原来是这样，那你怎么知她退休了呢。」

「我是据她的年龄推算的，她今年６２岁了。」

「既然是这样，那你们坐来吧，一两句也说不清楚。」

说完，李校起关门，并拿纸杯给两人各倒了一杯开。

然后李校打开了话匣。

「我比杨老师小十岁。７７年恢复考，我考上了师专中文系。因为我是南

林人，想为家乡贡献，毕业时主动要求回乡，所以分到了南林一中。到了

这里以后，说实话，给我印象最的人就是杨老师。她不仅人得绝，而且温

文尔雅，是一个典型的淑女。我来的时候她已经三十多岁了，直到她五十岁离开

一中，放整个学校的女老师，包括刚分到一中的二十来岁的大姑娘，没有一

个比她漂亮、比她有气质，就是那些十多岁、青活泼的女生也无法与她匹敌。

她是我们一中全师生公认的、名副其实的校。」

王婷忍不住嘴：「李校，你是说我妈５０岁就离开一中了，什么原因

呢？」

李校说：「是的，你别急，我等会儿会讲到的。」

李校接着说：「不瞒你们，我刚来时并不知杨老师的实际年龄与家状

况，所以也曾经暗恋过杨老师。但不久我就了解到，她不仅结了婚，而且有了三

个女儿。特别让人望而生畏的是，她的丈夫是县公安局副局。所有对她动过歪

心思的男同胞都对她毕恭毕敬，我也不例外。」

这时，李校端起茶杯喝了两茶。王婷心想：我妈只生了我和我，怎么

有三个女儿呢，难在我走之后又生了一个女儿？

喝了茶后，李校继续说：「９５年暑假发生了一件事，杨老师的形象在我

们的心目中一落千丈。不久，她就被学校开除公职了。」

王婷急切地问：「什么事那么严重，竟然把我妈开除了？」

李校：「学校当时的结论是：生活作风糜烂、破坏国家计划生育政策。」

陶龙说：「李校，能说吗？」

李校：「你们是杨老师的女儿女婿，告诉你们也无妨。我这里还有当时的

况说明的复印件，校领导开会讨论如何理杨老师时每人发了一份，我还保留

着。」说完就到文件柜中找了来。

李校：「这里面有公安局的讯问记录，有我们学校的调查结论，还有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