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言以对。陈小痴呆地喃喃自语，拒绝接受这样的结果。

我心里的痛苦真是难以表达。

突然，陈小低声地对我说：“律师，我们可以单独谈一谈吗？”

我有些狐疑地看着陈小，她的脸上有一非常奇怪的表，似乎是刚刚了一个决心，又象是找到了一个方案。

我立刻向法官请求十分钟的休时间。法官好像早就预料到我会向他请求似的，上同意了我的请求，接着自己向后面的休息室疾步离去。

我和陈小来到一个证人用的休息室，关上门后，我疑惑地看着她突然变得的样，心里不知她琢磨了什么样的主意。

她终于吞吞吐吐地对我说：“律师，你们一般辨认一个嫌疑犯，是不是找几个相似的人，由当事人辨认？”

“您想……，您的意思是……您……这不可能的。您已经认识他了，您也熟悉他的声音了，您无法再行这样的辨认了。”

“不。您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要通过声音来辨认他。我是说……我是……”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律师，我想……我们能否请求法官同意……，让我们来这样一个辨认试验：我们找几个自愿者，然后我蒙上双，然后……，我……一个一个地他们的……如果我能够从中将他辨认来，那么，……”

“什么？”我被她的主意惊呆了。这怎么可能？她一定是气昏了。

“陈小，您一定糊涂了。这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这难不是一个公平的方法吗？”

“这和公平不公平没有关系。法从来也没有过这样辨认的方式。”

“从来没有过就不可以吗？你们有过律师为被告当场那事的吗？”

“这……您怎么可能将……那您不是又要……这不等于又要被这个混再次公开地一次？”

“这是不一样的。我愿意再让他得意一次。但我一定要让他受到他应得的惩罚。律师，您一定得帮帮我……”

“陈小，您大概没有仔细考虑过。这是不可行的。您再想一想……”

“我想过了。只有这么了。否则我们就会输掉这个官司。难不是吗？”

“是的。我们已经输了。您的建议也挽回不了了。”

“律师，我绝对无法忍受看着这个人过我之后还能大摇大摆地走在大街上。我一定要……”

“陈小，首先，您怎么知您能凭着用嘴就能从几个男人里面辨认他来？要知如果我们提这样的请求，必定得同意让被告方挑选试验的自愿者。这些人的必然和赵泰江的非常相似，您本无法预料将会有什么结果发生。其次，现在他们已经肯定可以赢这个官司，他们也决不会同意去您这样只对他们不利的试验。”

“律师，所以我需要您的帮助。您一定得说服他们来这个试验。我想只要我们提来，他们会同意的。”

“陈小，我不是说了吗，即使他们同意这个试验，您又有什么把握能够辨认他来？”

“这个您不用。我必须试一试才知？”

“什么？您要试过之后才知？您没有把握，对不对？您没有什么把握，试试有什么用？不是徒增羞辱吗？”

“律师，我不会甘心的。我必须要试一试。”

“您不甘心，但您难再被羞辱一次后才甘心吗？”我心里开始对陈小的胡闹式的想法给激怒了。

“律师，我一定要试一试。”

“你……您太异想天开了，陈小。这是不可能的。”

“不。律师，您一定得帮我。”

我无法理解她为何如此固执。难她真的知什么秘密？

“陈小，您是不是知这个赵泰江的什么特别的特征？如果是这样，您本不必去这个试验，您先告诉我……”

“我……我不知……但我相信，每个男人的都是不一样的。只要让我再试一次……”

“什么？您怎么相信每个男人的都不一样？您接过多少男人？”

“我只接过那个人，还有您。但是，我一定要试一试。”

我实在无法搞懂，她平时都是非常温文尔雅的格，为何在这个问题上如此固执。她到底在想什么？

“陈小，您能否告诉我，您到底是怎么想的？您是否会以为……呃……您是否想通过他的的气味来辨认？如果是这样，我劝您还是打消这个念。因为，他们在试验前，必定也会为此好准备的。”

“……不是……我不知……但我一定要试一试。”

“你……好吧，您告诉我，您有几成把握能成功？”

“我……我不知。”

“那你……”

“律师，请帮帮我。我一定要试试。求您了。”

我彻底糊涂了。陈小不象是个糊涂的人，她为何如此愚顽地固执己见呢？

想到她要将许多陌生的男人的嘴里，而且还包括那个赵泰江的丑陋的家伙，我心里非常不是滋味。

我仔细想了一遍这件事的可能的结果，还是无法同意她的建议。

“陈小，我看，这还是太过份了。代价也太大。您真愿意为了将他关监狱，还要再让他侮辱一次？而且，这试验都必须要有证人在场的，您愿意在公开的场合这试验？”

“律师，您说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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