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觉得我怎么样？我可不经常演别人的妈妈。」

「很好，可惜不像。和她本不一样。」

「她？这么说，你真的是想和你的妈妈这事？」

「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很好奇，你的妈妈到底是怎样的人，如果有机会，我倒想

见见她──嗯哼，说不定我还能教她几招呢……」

「这事就另说吧──他怎么还没来？」陆亚德看向程中的房门。

「哎呀，该不会是还没结束吧？你的朋友看起来比你更厉害啊。」

「那不会，他有几斤几两我还是知的，和我打赌的那段时间，他的就没

齐过……我猜他多半睡着了。」

两人正说着，卧室门忽然打开了，先来的是夏舒，程中跟在后面。两人的

衣服都有些褶皱，但相比陆亚德与沈慕，看起来也并不算太狼狈。

「你们完了吗？」

「嗯。」程中回答。

沈慕拉着夏舒，向两位客人鞠了一躬，离开了。

「那个女孩怎么样，」陆亚德问，「看起来好像没什么经验，不过生涩有生

涩的好，你应该比较喜这类型的，对吧？」

「我没碰她。」程中说。

「哦？可别告诉我你不行了。」

「我几时不行了？」

「那是为什么？」

程中叹了气：「我不忍心。」

「哦，我知了。」陆亚德恍然大悟，「她是不是和你哭诉自己家里穷，自

己不得已才会来这事？这人我见过不少了，十有八九是在故作姿态，如果

你了钱却什么都不，她只怕还在背后笑你人傻钱多。」

「如果是真的，我希望是假的；如果是假的，我倒是很兴。」他走到台

上，靠着栏杆，若有所思。

陆亚德也跟了过去，站在他边。

「多年不见，你几时变得这么多愁善了？」

程中沉默了半分钟，终于说：「想不想听我讲个笑话，你听了肯定会笑的。」

「你说。」

「其实，我是个追求正义的人。」

陆亚德听了，愣了一，接着爆发一阵大笑。他捂着肚、靠栏杆，

笑得直颤，最后笑得上气不接气，差跪在地上，才终于收起笑声，爬了起

来。

「你看，是不是很好的笑话。只可惜上次听到这个笑话的人竟然没有笑，害

得我差怀疑自己是不是不会讲笑话。」

「你这个笑话编得太好、太妙了，但是，我觉得你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这个

笑话的笑妙在哪。」

「那么你应该是很清楚了，说来听听。」

陆亚德背靠栏杆，指着房间里面，说：「你看，你现在住在这样一夜上万

的大房里，还能让朋友请客买全单；回去之后，你还能继续住我爸爸给你留的

大别墅，说不定还有安保队暗中保护你的安全；你从小到大惹事捣，也总有

个厉害的大哥能帮你摆平麻烦。」

陆亚德侧过，将手伸向栏杆外，接着说：「你再看看外面吧，后面那个工

地看见了吗？你和女共一室的时候，几百人还在熬夜活。西北城区你应该

清楚，每隔一两天都有饿得快死的穷鬼往狗巷里跑。而你，程小少爷，你正倚

着栏杆、着凉风，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想追求正义。你说这笑话是不是妙得很？」

「他妈的，为什么你说得这么有理，我连揍你都找不到借。」

「我倒是希望你能找个借揍我。可是，现在像我们这样的人，可真没有资

格说什么正义。」

「那你觉得什么才是正义？」

「这个问题，从两千多年前讨论到现在，也没个答案。不过，我倒是有个问

题可以供你参考。」

「什么问题？」

「你听好，」陆亚德站直了，表严肃了起来，「假如有这样两个人，

第一个人终奉行正义，了一辈的好事，救了成千上万人的命，却从来不

为自己着想，不贪财、不好、不权，最好的东西全都留给了别人，但是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