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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印章(感qing戏,引chu副cp)(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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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峪对那个光明媚的上午最的印象,不是他剑弩张地冲杜珩发火,也不是那个被光镀上一层金的吻,而是杜珩将脸埋在他怀抱里哭泣时,只有声嘶力竭的嚎啕,却没有泪的落。

他的衣襟始终是的。

他知杜珩绝境时的恐惧,知他一直以来自镇定的心神,也知他所有的自厌与自苦。

所以才要选择那样一激烈的方式,用最锋利的武破开他心笼罩的霾。

受过伤又怎样?伤疤永远消不掉又怎样?他自会亲手覆盖住别人留的痕迹,让这条命、这颗心完全属于自己。

从找到奄奄一息的人开始——不,比那更早。从他们初遇起始,命运的齿就开始转动,他们终将纠缠不止、携手走过一生一世,再许来世之约。任何人——即使是上天都不可以分开他们。

左峪坐在床前,沉默着看杜珩累到再次睡去。床还是比榻宽敞不少,睡两个人也绰绰有余。左峪拿起杜珩的手,贴上,印轻轻的一个吻,放回被中,起放床幔。

他走到衣柜前,打开面的屉,拿几样东西,转而放到字台上的盒里,才了卧房。门虚掩着,风中的桂香气随着前两天的一场秋雨淡了很多。

——————

屋里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像是有东西掉在地上。杜珩翻了个,用被捂住耳朵,没有睁。

他过去不是这样的。周围的一丁风草动都能让他惊醒,然后睡意全无,再难眠。也许是被床帷过滤了的夕太过温柔,或者是被秋风稀释了的桂香太过静谧,这突如其来的一声竟然没有吵醒他。

又是“咣当”一声,然后有小小的抚过额,带着些微微麻麻的酥。茸茸的在脸上轻蹭几。杜珩微睁开,对上一张圆圆的小脸,还有两只翡翠的睛。

“喵呜”一声,狸从他伸来抱的手逃走,到床,孜孜不倦地去刨散落一地的书本、纸张、墨盒。

杜珩起,将鬓发拨到耳后,汲了鞋,先去把躺倒的椅扶起,然后蹲收拾一片狼藉。

所幸书脊较,只留了浅浅就几个牙印。狸用爪灵活地着信纸,尖牙咬上,一甩,“刺啦”撕成一条一条的,嘎吱嘎吱咬在嘴里。

杜珩住狸后颈,屈指从猫嘴里扣几团纸浆,掰开嘴检查过没有残余才放,回去收拢、捋平从猫爪幸存的纸。手中的纸有着不同于寻常纸张的轻薄,还有若隐若现的竖纹,似乎在哪里见过。他思索着将垒好的东西放回桌上。

地上还扔着一只雕木盒,盒没有锁扣,已经摔开了,半敞着趴在地上。杜珩没有多看,把东西一脑回去。狸追着什么满屋跑,把新玩“砰砰”地砸在墙上。

杜珩从猫肚面抢一枚青白石的小印章。章上残余的红泥斑斑驳驳,业已风,似乎很久没用过。他看到章上刻着的两个字时,脑中“轰”的一声炸开,慢慢坐在地上,夕在脚拉的影。

——“南山”。

杜珩指尖着那块印章,哆嗦着手,扑到书案前,打开一盒用到一半的印泥,用力压、提起,重重落在竖纹纸上。

——————

晚饭吃完,收拾好桌,两人坐在书案两侧各执一本书。烛火被窗外秋风得晃动,“哔啵”响了一声,颇有些岁月静好的意味。

杜珩从书里拿一页纸,推到左峪面前,微侧,带着一笑意看他。

左峪愣了一,绷不住地也笑了:“猫翻来的?”

杜珩没有收回手,把目光又投回书,带埋怨:“不是猫翻来,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他岔开话题,“‘南山’——这又是从何说起......猫没有名吗?”

左峪牵起他的手,将人拉过来,侧坐在自己上,轻:“因为——‘陟彼南山’”,抚过他突的脊骨,笑:“猫的名字你来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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