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后的第一顿饭，是红爷和姨太太们一起吃的。

“许清，许清吃饭了！”

林小狗儿作为和许清最亲的人，自然而然被红爷吩咐来叫许清起床。

听到林欣的呼唤声，许清拖着疲惫的爬起来，一动就一阵酸痛，整个都几乎要起不来。起来后间咕啾的的声就在提醒他昨晚了什么，一本来白白的现在是青红加的吻痕和掐痕。

红爷毕竟是打过仗的人，手劲太大，许清低不经意地看一，就发觉自己两颗都被掐红了，现在还在着。

林欣在外提醒：“许清，哥哥们都穿好好看的旗袍了，红爷好不容易和我们吃一餐，你也穿新的旗袍，好看些。”

许清以前是对穿旗袍相当抗拒的，一个男学生怎么能穿旗袍？

他睡着的时候，旁已经被丫鬟放上了叠得整整齐齐的浅粉旗袍，许清脸染上了红，用被徒劳无功地遮了遮自己赤的。双间和小里的黏腻还没褪去，一动就会有被挤来。他还是磨磨蹭蹭地了床，玉白的脚踏上地板，再微微抬起，上丝绸的，有凉。

他现在还是男学生吗？许清迷糊着想不明白，还带着酸痛。

但一想到其他姨太太也穿了好看的旗袍，他就并不想屈居于人后，还是将浅粉旗袍穿好。

他的手法很笨拙，手向后伸拉上拉链，裁剪得的旗袍勾勒双人曲线的廓，兼顾修与柔。镜中，双人的脸总是带着两兼的。

但镜中的，还是他吗？

许清觉自己的发比刚来的时候了，柔顺地贴在脸上。他推开门，光有些刺。

院里摆好桌和碗筷，早已布上了菜。正如林欣所说，在场的姨太太们都穿上了娟秀的旗袍。他们生得挑而窈窕，一件件地端着最像艺术品。

红爷看到许清穿着旗袍来，落惊艳。

青涩的少年人，带着一夜初开的青涩和艳，走过来时的姿态仍有些拙劣和不自然，踩着一双低跟的鞋，饱满的弧度却随着走动而左右晃，自然之中更有。

“许清，过来坐。”顾时沉笑着招呼，许清作为新人，应当坐在红爷边的位置上，而红爷的另一个边人自然就是他。丫鬟们布筷好了之后就在一旁笑着看许清别扭地走过来，多一个双人！

“哼。”常惋狐狸心里发醋，噘着嘴小小地哼了一声，被红爷扫了一就不说话了，只是将上半搭在石桌上，刻意波涛汹涌的，他的旗袍是刻意改造的，只要微微倾斜，柔又雪白的波就会来。

许清极不自然地踩着的鞋走到红爷边，一段短短的路他走得极为艰难，七歪八扭，像个十分稽的戏。他终于走到目的地，松了一气之后坐，却“嘶”了一声。

冰冰凉凉的石凳贴着真丝布料，一刺激到还在刺痛的两，好冰！

“怎么了？”红爷望向许清，许清咬着，委屈地小声说：“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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