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了之后还是忙的，得给姥姥穿穿净衣，得去办死亡证明，得联系火葬场，反正有一堆的事。

这些事当然不会到她去，她妈虽说是想去，但是她状况不允许。

在哭到一半的时候她产生了闷、心悸、汗等焦虑症发作的经典症状，现在正在楼治疗中。

家里人开始忙碌，有的送姥爷回家，有的在医院跑动跑西，他们非常一致地都无视了她。正如她妈所说，没有一个人对她有过什么期待。

“月月啊...”大姨看着她一个人不知所措，了有些纠结的表，半响，她说，“你去看看你妈吧。”

这明显是想把她支走，她也只能，然后独自了电梯。

医生说她妈已经恢复了，现在正在病房，在观察个一两个小时大概就能院了。

她了病房，她妈双通红，还在哭。

她像她爸，她妈和她不一样，有一双十分动人的杏仁。

“月月啊...”她妈看到了她，拉住她的手，“你姥姥就这么走了，我妈就这么走了。”

“今天原本还想带着她去一趟植园的，她好久都没过门了。”

“她最喜吃楼底的烤鸭了，结果那家店半年前从也倒了，别的地方又太远，姥姥姥爷又不好。”

“她其实也可喜吃可乐翅了，每次你回家，都说是给你的，每次她自己也得吃好几块，她又不好意思说。”

“你说怎么就偏偏就是今天早上呢？我连我妈最后一面都没见着，我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抢救了。”

“您...自己过来的？”

她在想的是还好她舅妈那通电话没让她发病，而且还好她过来的路上没什么车祸。

“当然了！”

但这似乎正戳到了她妈的怒，她的声音一尖锐了起来。

“不然呢？难我还能指望你吗？不是让你陪着你姥姥的吗？你怎么陪着的？你给我们添了多少麻烦，这事你都不到吗？这事你都不愿意去吗？你是什么白狼？啊？”

“吴建海也是，你也是！你们都盼着你姥姥死是吧？你说说你姥姥对你不好吗？你知你姥姥每次知你要回家多开心吗？你以为我不想陪着你姥姥吗？”

“不...不是。”她皱着眉，忍者自己的绪否认。

“不是？什么不是？啊？”她妈抓住她的衣领拼命往外撕，同时抬脚朝她踢去，“你说说你姥姥死了之后你掉了一滴泪吗？你自己说说？你就一都不觉得伤心吗？那可是我妈啊！你是不是我死了你也觉得好了？是不是？我妈就是他妈的被你们谋杀的！”

医院方也不是吃素的，她在挨了三脚之后就有人闯了来，只不过在他们忙着控制住她妈的时候她一不小心失去了平衡后心磕到了床桌，差让她以为自己要当场去世。

她叫着她是杀人犯，要报警抓她，她看见了她半夜把她姥姥给闷死了之类的话，很快就被医院的人注了镇定剂。

医院的人看她衣冠不整，于是给了她一件病号服，同时也对她行了合理地怀疑。

他们让她等在空的就诊室里，然后很快她爸来了，大概从楼上的医生那里了解到了她姥姥的死的过程，又过了没十分钟他们就放走了她。

“我还要和你舅舅二姨他们商量葬礼的事，你就先回去吧。”她爸跟她说。

“我知了。”

她也觉得自己是该回去了。

她也彻底认清楚了，关于她呆在在这里只会让事变的更麻烦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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