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的信念：04

作者：大太零

2022/05/16

04

昶北市郊，一间档酒吧。

秀华孤零零地坐在吧台前，独斟独饮，凄婉动人。

毕竟是国天香的大人，藏不住的异样立刻引来许多不怀好意的男人，

一个个就像在沙漠里望见了绿洲，夜间望见灯火的飞虫那般如饥似渴、接连不断

地聚集到吧台周围。

有人很无理，一上来就问价；有的人味太大，一靠近就让她犯恶心；有人歪

瓜劣枣，有人油嘴，有人脸极厚，一拨拨来，一拨拨地走，始终像臭虫一

样，黏在她边。

她毫不理会，却不胜其烦。

酒吧门，一个穿银灰衬衫、材笔、腰间系着仕带的男

举着电话缓步前行，同时朝着酒吧大厅的人群左右凝望。

「喂，我到了。照片发我。」

「照片？」电话那的神秘女人笑了笑，说：「不需要。去你就知了。」

「……」男人左半边脸颊微微动，神不悦。

他没有反驳，放电话，站在原地环视一圈，仍没有一丝绪。

他沉着脸，无视驻唱歌手卖力的表演，蹬着脚上搽得油亮的黑鞋，径

直走向连接酒吧大厅的院。

透明的全景窗外绿植繁盛，各式阔叶隐没在稀薄的冰雾气，隔窗观望，

仿佛面对的是一片郁郁葱葱的带雨林。

“For êt Tropicale du Rwanda ”，这便是酒吧名字的由来。

两扇自动门打开，虫鸣和声裹夹着一浪扑面而。带风的院

通呈方形，上方有十五米的星空吊，四周封闭，宛如一间诺大的温室。

院底网错，正中蜿蜒着一条全透明的钢化玻璃栈，栈两旁栽有诸

如娑罗树、鹿角蕨、桫椤、棕竹、散尾葵、萝芙木等带植，缱绻的枝叶在一

盏盏淡琥珀的灯印照形成了一幅幅奂、极异域风景观，而栈

方飘散着持续涌动的朦胧白雾，行人行走其间，宛如行至仙境。

男人无心驻足欣赏异域景，快步行走在云雾缭绕的栈上，直奔位于院

尽，相对大厅而言僻静许多的那几间调酒室。

果然，他刚踏一间调酒室，一就在吧台尽的角落里看到了秀华的

影。

些微的惊讶过后，男人双目微阖，面耐人寻味的表。

……

秀华无视搭讪的酒客，仍在独斟独饮。

微醺之际，她忽然有了个可怕的念，并再一次，回忆起了幼年间偶然窥视

到的形。

那是在九十年代初，她刚刚记事，家还住在父亲工厂的宿舍楼里。

隔有一位刚生了宝宝，脑后系着一的麻辫，笑起来很好看，她很

喜的，上有着很清甜槐香气的漂亮。

有天她偶然撞见，‘槐’居然瞒着丈夫，和一个浑酒糟气味的陌生

男人藏在榨油厂破旧的厂房里，着可耻的事。

那一幕，尽事隔多年，秀华依然记忆犹新。

槐神迷离，本应该是圣洁清香的房被一只散发着油腻气味，仿佛

刚在煤堆里掏过的黝黑的大手握着。白的圆被大手左右挤，上抖

动，洁白溢红褐的，穿过男人黑的手指，溅到尘土飞扬的泥地

上。

而槐仰轻的样，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大后，秀华才知

，那个，就叫轨。

回想起后来槐的遭遇，秀华时常会到心悸。

多年以后，厂里的女眷常常把这事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有人骂她是妇，

有人对她抱有的同。有人认为纵然她丈夫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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