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顾四周, 细细打量着雪地上的搏斗痕迹。天已逐渐暗了来, 青年的七苦因果塔，闪烁着明明灭灭的细微光芒——塔已亮起三层。

此时，这张令他魂牵梦萦无比着迷的嘴，正将八年前那段血腥往事，那些无人知晓的隐秘细节，一桩一件，娓娓来，分毫不差。

司明鄢掏一方手绢, 把摄魂铃仔细净，轻轻放了乾坤袋——昨晚颈缠绵之后, 他亲手挖的莲妖元丹也在里面。

司明鄢站在林中雪地上, 漂亮的脸上神晴不定。

司明鄢盯着小女孩，忽然伸手掐住了她的脖，把她小小的拎了起来。小女孩挣扎了一，化为虚影朦胧了片刻，又渐渐变回了实，竟然无法挣脱青年的束缚。

“第一，塔主要成为太清大陆最的存在；第二，让肖衡同司明绪反目成仇，痛不生；第三，让司明绪心甘愿与塔主成亲……第一个愿望目前

他脚是一片血模糊的狼藉。只能凭借残破的衣衫勉认, 这是那位曾经骄傲无比, 冰雪容颜的顾宗主。

会是自己了。

四只硕大的上古凶兽，它们围绕着这滩血咆哮着，爪不断焦躁地刨着地面，却因为这位型甚至有些单薄的漂亮青年，而踟躇着不敢上前。

这张嘴，是那么漂亮……上略微带一微翘的珠，微厚而弧度完，是浅浅的淡粉，亲吻之后会变得嫣红。几个时辰前，他带着难以描述的意，地吻过这张。

他的脑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数年前看过的一本篇烂尾，细节居然清清楚楚，历历在目。

第72章

青年呆呆地望着他不断开合的嘴，仿佛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

司明鄢弯腰, 从那一滩模糊的血中，捡起了一个不起的小玩意儿——那只要命的摄魂铃。这件珍贵无比的神级法，曾经是谢玄风的本命法, 也是最后让顾雪笙发疯的东西。

“他是心病。”随着这清脆的声音，一个小女孩的影缓缓浮现在司明鄢旁。

司明绪尽可能地回忆着原著里的滴滴，麻木而残忍地叙述着，不带一丝：“那一日夜，我在正厅杀了肖涯，一掌击碎了他的颅；而后，我去了后院，一路随手杀了过去，死了多少人我不记得了。楼听雨惊慌失措，我追了厢房，掀翻了屏风，将她钉死在了那张床上。她裙上全是血，拖了一地……”

这小女孩看起来不过五六岁, 扎着两只短短的小辫儿，显得格外玉雪可, 只是神十分冷漠。

司明鄢冷笑一声：“我的三个愿望？”

这位年轻的顾宗主, 被自己豢养的凶兽, 噬咬践踏得只剩一地血。

青年抚摸着那尊小巧玲珑的七苦因果塔, 有些神经质地啃咬着自己一样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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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摇了摇：“不行。”

她咳了一声：“你的三个愿望，已经开始逐步变为现实。而七苦因果塔所选择的祭品，即使你为塔主，也无法控制。”

司明鄢挲着那尊小小的神级法, 喃喃：“生、老、病、死、别离、怨憎会、求不得……这顾雪笙究竟是犯了哪一？”

“塔灵，我既然为塔主，可以指定接来的祭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