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微微一拧，想起今日便是七月十五中元节。中元节又名鬼节，民间传说今夜鬼门关大开，孤魂野鬼都要回家，活着的人便在河海之中放上灯，为迷途的魂灵引路。

肖衡这是想起他的家人了。

司明绪拈起一支蜡烛，摸了摸那小姑娘的：“我全要了。”那小女孩拿了银，天喜地地离开了。

他见肖衡还在发愣，便问：“你知这鬼节是怎么来的吗？”

肖衡摇了摇。

“传说有一位孝，他的母亲亡故后，沦了饿鬼，变成了细脖大肚的饿鬼。孝夜里梦见母亲受苦，醒来后泪不止，便向神灵祈求。神灵让他每到七月十五，便用盂兰盆盛装瓜果供奉母亲。可他的母亲已经失了神智，无法回家接受供奉。这位孝便打了个主意，制作了一盏灯放家门的小河中，指引母亲回家。最后，他终于将母亲从饿鬼中超度。”

他见肖衡听得认真，顿了顿，轻声：“……我们今晚，也去海边为你的父母放一盏灯吧。”

少年望着他手中那支蜡烛，过了好一会儿，终于了。

二人用了茶，又尝了几块不错的心。那茶博士斟茶时还表演了个凤凰三的把戏，引得二楼客人满室喝彩。

不多时，天便暗了来。司明绪结了帐，带着肖衡穿过几条大街小巷，来到了碧霄城外的海滩上。

此时夕西，海面天相接的云彩呈现大片瑰丽的蓝紫，橘的落日寂寞地悬垂在这片云海之中，温柔恬静得如同一位闺少女。

海滩上已有不少三两成群的男女老少，手里大多拿着一只或致或糙的纸灯，有船灯、虾灯、鱼灯、蛤蜊灯、蟹灯、荷灯、海星灯、六角灯、宝莲灯……想来都是等着夜放灯的。

司明绪脱了鞋，在沙滩上席地而坐，又从边的篮里拿了张油纸递给肖衡：“给你的父母只小船吧，指引他们回家。”

肖衡接过油纸，也脱了鞋坐在司明绪边，沉默地开始叠纸船。可他年幼时日日修行，并没有接过这些小玩意儿，叠来叠去也不好。

司明绪看了一会儿，伸手从他手中拿过纸张，手指灵巧翻飞，不多时便叠一只的纸船。他将纸船递给肖衡：“喏，很简单的。”

肖衡没吭声，又拿了张新的油纸，照司明绪的手法，很快也叠一只小船。他将一支蜡烛在船，便是一只的上船灯。

这会儿功夫，天已经完全黑了来。抬望去，在这个时代没有大气污染的苍茫夜空中，漫天繁星静静闪烁；而海面上也开始现了星星的灯火――那是人们放的灯。

司明绪指尖一弹，使了个小法术，肖衡手中纸船上的蜡烛便亮了起来。一簇小小的火苗映着少年年轻而孤独的脸庞。

“去吧。”

肖衡了，站起来，却并不离开，而是低望着他。

……这是想让自己一块儿去？

司明绪犹豫了一，也起了，和肖衡一块儿向海边走去。

二人踩着雪白绵的细沙，温柔的海浪带着细碎的泡沫一波波吻过足背，是蓝的苍穹，脚是蓝的海面，海天之间星光烛光相辉映璀璨生光，分不清哪边是海，哪边是天。

肖衡弯腰轻轻将灯放上海面。

那小小的一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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