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司明鄢告辞的时候，司明绪断然：“这么晚了，你就在这儿将就一顿吧，咱哥儿俩也久没聊天了。“

“……明鄢只怕用过晚膳，时候就太晚了，叨扰了城主。”

裴云应了差事，司明绪见他十分拘谨的样，遥想起自己当初在董事办公室汇报的心。他将心比心，也就不留裴云吃饭了，挥挥手让他去。

司明绪自己过去是独生女，现在突然有了个懂事又俊秀的小兄弟，他还是开心的。原著里说过，修真之人一般用灵酒灵，他想尝尝。

“本座今日修复了他的旧伤，之后再为他调养几日。待他恢复得差不多了，就开始教他修行习武。他天赋甚，只是年幼遭逢变，到了碧霄城又……又耽误了几年，之前还是练气九层，此时反而退步到三层了，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思及往日所作所为，实在是后悔不已。”司明绪又叹了一声。

“那城主今后有什么打算？”

司明鄢倏然抬，神又惊又喜：“恭喜城主！”隐藏在袖的拳却暗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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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但这心里怎么这么别扭！

“……？”什么？

……这人，这人已经是分神期大圆满了？

“我在分神中期时日已久，心境浮躁，本以为突破无望。谁知某日见了窗外白梅凝霜，竟自顿悟了。”司明绪着茶杯，开始发挥他那条日常忽悠客的金，“突破之后，本座心境大不一样，对往日所作所为也甚惭愧。“

只是一个人吃饭也太过寂寞无味。现在好歹有个弟弟，哥儿俩一块儿吃吃晚饭叙叙旧，打探小消息也不错啊。

司明绪自己也知，自己和原著司明绪的格实在相差太远，原杀伐果断喜怒无常，自己勉要装也十分为难，不如找个借让大家接受自己格变化。

司明鄢用一被雷劈的表看着他。说实话，这表现在少年脸上显得十分别扭。

他暗自吞了一唾沫，终于鼓起勇气，低轻声：“……那我呢？”

司明鄢没听见他的回答，咬了咬牙，缓缓抬起来。他明亮的睛毫不回避地盯着兄：“对于我，过往……城主可曾后悔？”

司明鄢轻声：”……是吗？“

少年有些无奈，只得拱手：“那明鄢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难这突如其来的顿悟，真的稍微改变了司明绪的？

“肖衡是肖涯的孩，我本当照拂于他，但前几年了障，竟想……”司明绪叹了一声，“我过去太过执着，想来这也是一直不得突破的缘由罢。”

只是这司明鄢得留来。

司明鄢望着这位兄冷漠英俊的侧脸，觉得他的气质似乎比往日较为柔和了一些，眉之间更是多了一丝烟火气。

“……明鄢不敢。”

司明绪见这小孩别别扭扭的样，不由得想逗逗他：“怎么？真不乐意？”

“为兄前些时日，突破了分神中期，分神大圆满。“

他这么想着，又品了一茶：“明鄢，你可是觉得为兄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难他这一生，就没有丝毫指望了？

“城主，我今日……”

“不妨事，晚了就在这儿歇吧，不差你那一床被。”司明绪豪迈地一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