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第二天军训正式开始。凌志所在的医学院被分成了三个班。五半宿舍楼广播把所有人叫醒，六半所有人就都在场上集合，由教官排好队列，然后就开始准备训练。凌志的带班教官姓龙。医学院的三个教官里边，其余两个教官看着都很憨厚，只有这个龙教官一副趾气昂的样，一见到他们就来了个威，让所有人原地一百个蹲起。

“我告诉你们，别惹老发脾气。次要还是集合速度这么慢，蹲起个数就翻倍。”

他踩着军靴在队列面前来回走动，手背在腰后，完全就是个军痞。他仰着俯视所有人。整个班也只有迟闯和他差不多。

大家都悄悄嘀咕说自己倒霉，不知未来两星期要被这个教官怎么整。但凌志觉得自己更倒霉。

因为全班仅次于迟闯的就是凌志了。龙教官随便排了排队。迟闯站在第一排的排尾，而凌志就被安排在迟闯边。

迟闯似乎还对凌志一脸厌恶的样。凌志心里很难受。本来早上五半起床，所有人都很困了。而昨晚由于迟闯的床单被洗了，凌志把自己的床单和垫被都给了迟闯，自己在床板上几乎都没怎么睡着。

上午的训练就是在太底站军姿。龙教官舒舒服服地站在树荫，看到谁站不住了就过来踢一脚。还没半个小时，凌志就了一的汗，前后背都打了，更别说里，早就是黏糊糊的一片。早上刚换的，此时正黏在，还有上，没过多久，糙布料的褶皱就像蚂蚁一样得凌志一阵阵发。

但是凌志又不敢动。谁要是手没贴近动了，龙教官就会走过来一脚踹在上。

再加上，站军姿的时候，队列中的人站得极近。凌志的胳膊时不时就会蹭到迟闯。迟闯也有健的习惯，胳膊上的肌充满弹。但让凌志困扰的是，从迟闯上传来阵阵独属于他的味，和昨晚让自己时，靠近自己散发的荷尔蒙汗味一模一样，简直让自己形成条件反，一闻到迟闯上的气味，就有了。而也开始怀念起昨晚的，分，让黏糊糊的如泥泞般一塌糊涂。

“，别碰老，”迟闯一觉到凌志碰到自己就烦，“妈的，死基佬。”

一上午好不容易过去了，消失了一上午的李霖在堂里找到了凌志。凌志在和新的几个朋友吃着难吃的饭菜。

“怎么了，昨天没睡好吗？”李霖一见到凌志就说，“你圈都青了。”

“没有，还好。可能不太适应吧。”

昨晚凌志确实也只睡了三四个小时，李霖压低声音说：“是因为……那里？我给你买好药了，等去我宿舍给你。”

凌志一想到昨天的屈辱，脸就红了。其余同学也不知他们说的是什么。不过看见凌志跟学辅导员这么熟，还开玩笑跟他们聊起来。李霖介绍说凌志是他的直系学弟，让大家跟着凌志一起喊他霖哥就好了。

“走吧？”李霖看见凌志吃完了，拉着他就往宿舍里走。

李霖住的宿舍楼中午安静的。因为教官刚从堂吃完饭。他们在堂门排好队，列队齐步走回来。凌志经过的时候就看见龙教官了，没想到他还是小队。暴烈的光，他鼻梁，姿，着军帽，目光直视远方，一边哨一边踢着模范的正步，跟上午那个军痞样大相径。

“阿志，霖哥有个问题想问你，”李霖似乎在思考措辞，“你……一生发现自己面比较特别的？”

“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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