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见他的几位大臣没什么两样。例行问答完了赶挥退，又痴缠着十公主向她撒卖乖，一会说自己上朝累了要皇帮忙松快松快，一会又说自己被谁谁谁气到了要被皇拍拍顺顺气。

十公主应付他这些把戏应付得颇有些心力瘁，好不容易这些日前朝事多，十二比较忙，没空与她纠缠，她才能气想着如何好好与四皇说事。

其实她并不知怎么开，在四皇中，自己好端端地金尊玉贵地在里养着，怎就不知好歹一定要离开。但现十二将她牢牢地看了起来，无论到哪里都乌泱泱地跟着一批人，还不许她与王太嫔见面，唯一能让她与外界接的，只有四皇这一个。

毕竟三皇也指望不上。

她心不在焉地盘算着自己该如何逃离这个即将关上门的金丝笼，这边四皇已经停了舞剑的动作，抱着剑站在偏殿里的院里认真地看着坐在廊神的十公主。

这静默终于让十公主回过神来，她朝四皇抱歉一笑：“不好意思，皇姑母走神了，过来坐会儿休息吧。”

四皇默不作声，与皇帝如一辙的黑杏一眨不眨地盯着十公主，良久才开：“皇姑母心中有事。”

十公主向他招手让他过来，拿自己的帕给他汗：“小小年纪的，就会揣度大人的事了。”

四皇脸上一红，嘟囔：“姑母不如说与蓝儿听，或许能为姑母分忧一二呢？”

她笑了笑，示意他接过帕自己，从他怀里拿了剑掂了掂：“这剑轻了，等姑母后派人从武馆里给你带一把新的。”

“姑母说过的，无功不受禄。”四皇目光奕奕，还想话，却被十公主推着去练扎步去了。这些日与十公主混久了，四皇与她亲昵不少，扎着步两人闲话许多，从三皇讲到了凌太后，讲到姜将军的时候四皇因为激动脚不稳，被十公主“啪”地小小了一腹，四皇定了定神：“姑母十日后要去送姜将军吗？”

“什么？”十公主没听清楚，又敲了敲他的小，“说话就说话，不要晃。”

“姜将军十日后就要带着大军回北疆了，姑母要去送吗？”

“什么！”十公主完全不知这个消息，十二瞒着她瞒得滴不漏，半风声都不。她将四皇扶正，扳着他的肩膀不可置信：“为什么要回去？”

四皇被她大力地着有些吃痛，但还是忍痛回答她：“听说北疆有些没有打扫净的寇扰民，姜将军要回去坐镇，前些日上奏请辞，父皇也已经答允了。”

十公主愣愣地松开手，她原本想着再想想，本想想个稳妥的借再传递消息给师父，让他面将自己带，不想十二早就把这条路堵死了。若不是今日自己偶然得知，再犹豫些时日，等师父回来的时候，朝已无十公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