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习晏去单位转了一圈。

文革虽然轰轰烈烈，但是也有它不能渗透的地方，宋习晏知它的坏，自然不能放任它在曲镇肆。

不过该有的表示还是要有的，单位门摆满了缴获来的“资本余孽”，一摞摞书堆得像小山。

“宋书记。”陈妍跑过来，把资料递给他，“这是我整理好的单。”

宋习晏请了三天的假，乡政府单位事也不太多，况且都知他新娶了个漂亮媳妇儿，新婚燕尔，正是柔意的时候。

陈妍悄悄的瞄他，宋习晏的不差，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俊郎，他的眉骨窝，鼻很，线很薄，面的锋利线条被镜柔化了一些，文质彬彬一副书生气派。

但并非文弱，鼓胀的肌撑起衣衫，实有力，个也八尺有余，像一堵厚重的墙。

这是劳动锤炼的艺术品。

陈妍细细打量便觉得面通红，赶忙低来。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宋习晏接过单翻了几，揣在怀里，“这些书过几天都烧了吧，碍事。”

“好、好。”陈妍毕恭毕敬，对着宋习晏的背影不自觉的连，目送他消失在街角。

回家的时候，乔妩已经醒了，坐在床边不知在想什么。

她的样呆呆的，两条白生生的耷拉着，左脚脚踝上赫然是一段铁链。

乔妩见他开门，难堪的躲了躲－－她没穿衣服，然后抬起左，“这是怎么回事？”

“阿妩想上厕所吗？”宋习晏只是问。

乔妩咬了咬嘴，固执，“宋习晏，这是怎么回事？”

“真的不想上厕所吗？”

宋习晏挑挑眉，看着乔妩。

“……想，你快把它解开。”乔妩皱着眉。

宋习晏走到床，把在栏杆上的链打开，在了自己手上。

“走，我抱你去。”

乔妩睁大睛，不可置信的摇，“你、你…”

“让…让我自己去。”

宋习晏挨着床坐来，好整以暇的看着乔妩。

“我抱你去，或者你在床上，只有这两个选择。”

闻言，乔妩咬牙切齿，“宋习晏，你真是个神经病。”

没办法，这句话起不到激将的作用，他就这么撑着，端详乔妩忍耐的窘态。

她在窸窸窣窣的呜咽，把埋在膝盖里，两条并拢不住的。

宋习晏耐心等待，半晌，他终于听到一声细不可闻的妥协。

“别，别再床上。”

他便站起将乔妩拦腰抱在怀里，铁链随着脚步碰撞轻盈响。

夜壶在里间，前放着一面大镜。

宋习晏就正对着镜坐，掰开乔妩的，像给小孩把一样将乔妩挂在臂弯。

乔妩却不来了，她能清楚的从镜里看到自己遍布痕迹的，那红的微微分开里面的。

“不行，这样不行，换个地方…”

宋习晏叹了气，很无奈的，“真是气。”

却不准备再等了，伸手拨开片，再在她耳边细细的哨。

渐渐了，乔妩颤抖着，抵不过双齐便急促的息，释放淡黄的。

憋的久了的时间就，宋习晏有足够的时间清楚看到现在的景象，乔妩靠在他怀里，倚上他的肩，像躲避不堪的自己不去看那面镜，呼洒在他的脖颈上，浑又是浅浅的发红，那漂亮的像一朵，脚趾轻轻蜷缩着。

他无法自持了，待她完便将她端上矮柜，俯去那还有味的。

属于乔妩的气味让他血脉偾张，他嘬着，去尝渗腥咸的。

乔妩抵在墙上，了来。

“阿妩。”宋习晏拿那张单。

“嗯？什么啊－－”乔妩接过那张纸，看清上面的字后呼一滞。

“想看吗？”

乔妩没有立即回答他，贪婪的扫了一遍名字，才说，“想。”

“阿妩要乖乖听话，我才会给你书看。”他捧起乔妩的脸轻吻秀气的鼻尖，“知了吗？”

乔妩闭上睛，“我会…我会听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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