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半，老叶放开了女人的腋转而用胳膊箍着她的腰，颅顺着重力作用低去，离那只有一步之遥。章左手扶着自己的东西，右手把女人的压得更低，把女人的嘴里。这腔也有趣儿可耍，里面温温的，涎裹着，像是泡在温泉里般舒服，章没戳几就又得厉害了。他还一个劲的，直把自己的东西往人家里戳。女人没有知觉，自然不会有什么吞咽反应，章戳去以后只觉得致，跟相比也不遑多让。等他着来时，女人也不会往咽，白浊从满溢上来，沿着角淌一条靡的线。

“这么？”

“确实，比还。”

“那让我也试试。”

老叶到现在还没过，一觉得有要的觉他就停来，只等着女人的在章的动作轻微晃动来伺候他的。他把女人倒过来，让她的大搭在自己肩上，的两大大方方地敞在自己低就能看见的地方。女人的小嘴因为倒垂的姿势而大大张开，先前章去的东西往外漾，有的到了鼻腔里，又在压作用一一从鼻孔里往外冒，地上慢慢滴洒了不少白。老叶把女人的稍稍往外一推，让自己的视线能够看得到女人的脸——准确来说是能看见自己即将要去的腔——便看清楚了这些是如何从女人里来的。

“货，跟坏了的似的。”老叶拍了拍女人的脸颊。要不是姿势受限，他还是想狠狠打上几耳光的。他比较喜这暴力、血腥的行为，但他一向掩饰得好，所有人对他都是称赞，连枕边人都不知晓他的真。人类毕竟是群居动，他得符合自己份的事。不符合的当然也能，但得注意着别留证据。现在既然远离人类社会，那上这层人也就可以掀了。

混着涎和白，老叶得很愉快。小常看得不由自主吞，被老叶看见了，他便又噙上温煦的笑意，像是在学校里对着学生谆谆教诲一样：“小常，要试试吗？真的很的，就跟活人一样，而且不会有任何人知这件事了，也不会有任何意外，你不用负责，也不用有心理负担。试试吗？”

小常才刚社会没多久，在学校里时成绩不好，了社会也混不开，每天浑浑噩噩的，看着往来的都市丽人。但他接不到那些人，他们的神明又澄澈，望着自己时很平静、很疏离，像是无形之中有一堵厚厚的墙。老叶是他能接到的、也愿意接自己的社会地位最的人了，所以他说什么，小常愿意听，也愿意信。

他哆嗦着手解开了自己的，心里装满了激动和对未知的恐惧。这个女人、这副躯壳，是他这辈见过的最尖的一个。他即将把自己的嵌这，像是半只脚迈了上等社会的门。

“等一会儿哦，我先来。”老叶说。

他把握着女人的、拽着她的发，像是掌控一个劣质的飞机杯。但他看向女人的神，和看向他的同伴们的神分明是一样的。老叶得越来越快，女人的前后摇摆的幅度也越来越大，让旁观的人甚至开始担心女人的颈骨会不会因此折断。但显然没有，老叶最后一个用力，把整都了那张小嘴里，女人的脖都被撑大了一圈。等老叶退来，并没有多少浊被带，显然被了更的胃里。

女人的嘴现在松松垮垮的，合都合不上。老叶也就扶了一，见女人的跟脱了臼似的，就把她扔在了桌面上没再，像是丢弃一个已经损坏了的充气娃娃。

小常抖着手去碰女人的肌肤，老叶大摇大摆地溜着鸟去往外间拿喝。

老四还是那副抱着背包倚着墙打哆嗦的样。他是他们里面最小的一个，还在读大学，这是他第一次跟这些人来探险。明明他们在论坛上很聊得来，不知为什么在现实生活中见到的他们却完全是另一幅样。

“老四，还害怕呀？没事，哥哥们气足，给你镇着呢！你也去开心开心呗。”

老四闻言，脸却更加难看，呢喃着“疯，都是疯”，不顾外面还在飘雨，冲门也不回地跑远了。

老叶没拦着，只是耸耸肩。

傻孩，这么荒的老林，一个人还着雨，能跑多远呢？

女人现今大敞着被扔在桌上，两条形成了书名号的形状，左边胳膊被她自个儿压在，因此左侧的悬着，便离桌面更近。小常的手指在女人肤上连，他从没有摸到过质这么的肌肤，腻、白，像上好的锦缎，像珍贵的珠宝，像一切他这人不碰的东西。现在她被玷污了，从云端倒栽泥地里，他也有机会摸上几把，甚至……玩上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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