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老师看到了。”　耿溪推了推旁的人。

蒋还舟冷淡的视线已经扫过来很多次，有几回差发作，被他摆摆手止住了。

旁边这人一直埋趴着，肩瑟瑟发抖，时断时续地泣。

隔着衣料，耿溪甚至能看到他弓起的脊骨——实在过于瘦削，推一推都要控制力。

“唔嗯……名了吗？”　他声音也小，苍白着脸仰靠回椅背。

男生有一双清亮净的睛，青涩懵懂，着晶莹的光。

“名？你是代人签到？”　耿溪压低声音，隐隐有些失望。

耿溪断定他不是这堂课的学生，课程过半，还是一回见到他。

“我嗯……不是，我……”　他眸光躲闪，糊着说不个所以然。

他小心地往耿溪的方向瞥，等待着一个回答。

犄角旮旯里，的确没有第二个人能为他答疑解惑。

耿溪更地皱起眉。

蒋还舟平时虽然很狗，但对待工作极其认真。

签到不过是个形式，只需扫上一，他就清楚谁没来上课了。

找人代签这行为简直就是在蒋还舟的雷上蹦迪，不知那位勇猛少年平时分够不够扣啊。

“还没签到，一般会在课前。”

耿溪被他慌里慌张的样得不耐烦，没好气地偏过。

“……谢谢。”

还没过几分钟，“同桌”又开始坐不住，左摇右晃地不像样。

在他第三次要歪过来时，耿溪一把架住他胳膊。

“凳上刺吗？”　耿溪嘲。

太瘦了，空的卫衣，好像抓着一把骨。

男生似乎在打神，承受着大的痛楚，嘴咬得发白，额边汗如雨。

“没有的，我呃……”　他塌腰，一只手在卫衣袋里不断收向压。

“肚痛？”　耿溪见他冷汗实在太多，扯了纸给他。

“唔……有儿……”　他闭着，攥着纸巾顿了好一会儿，才嗫嚅着说了一声谢谢，“休息一，就好……”

直到一张纸被攥成皱一团，也没见他抬手去。

教室的空调很低，斜上方的位置就是风，他又穿得单薄，冷汗一很容易受凉。

上次生产后，耿溪的腰背落了病，即便穿着外也还觉得有凉。

“空调太冷了，我们换位置？”

男生穿得太少，衣服很大很宽松地罩在上，冷气全从颈后去。

耿溪等了几秒，没想到对方本不理睬自己。

他嘁了一声，托着腮也不搭话了。

五分钟后，耿溪将外丢在他上，哀怨地拧开保温杯。

这男孩的嘴像壳一样撬不开，问了半天只知他叫小渠。

“衣服都给你穿了，好歹说个全名啊。”耿溪一边搓胳膊，一边小小声抱怨。

“唔嗯……我呃……”　他摇了摇，很急切地想要解释，却不得不再次低，不断哈着气，“嗯，哈，哈嗯……”

耿溪将保温杯推给他，雾中抬瞥了一蒋还舟。

他还在如常地讲课，应该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八个多月的肚在他上已经有了不小的隆起，却一也不显臃。

蒋还舟这狗比，还是这么优秀……

对了……孩！

耿溪猛然回神，难以置信地看向小渠。

难怪觉得他呼之间很有节奏，他这一顿一顿的，跟生孩有什么两样？

耿溪再次打量小渠，视线自上而扫过，停在他一直没注意到的腹。

回想起来，小渠的手始终没从那里移开，几乎是刚被耿溪拍醒，就条件反般地捂住了。

宽松的卫衣遮蔽了大半弧度，却依旧能从鼓起的腰腹窥见端倪。

耿溪一阵发麻。

小渠该不会，是在蒋还舟的课上生孩吧？

他没料到耿溪会突然袭击。

待反应过来，耿溪的手已经压在他腹的圆弧上了。

好家伙，绷得死。

“你怀了？要生了？”

他惊恐地摇，挣扎着躲避耿溪的手，耿溪追得很，试图探清楚他腹的况。

小渠见躲不开，又拉着耿溪的手往外扯，力气小得可怜。

“我不……呃哈！”　他肚猛然抖了一，痉挛又一次加重，看来缩不是一时半会儿了。

“行行行，你别说话，呼，尽量放缓放，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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